“问这个什么？”

“想知。”

“若即若离？”

“说实在的，不是很喜。”左明说，“对我来讲，你是什么并非无所谓，但你呢？”

左明斟酌着用词，生怕她绪一激动后又让单妍彻底闭嘴，那她可就真伤心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还有利用价值的棋，还是想起来就随便玩的货。”

单妍推了推她：“你现在脑不清醒，不适合聊一些需要动脑的话题。我也不喜跟不清醒的人聊天，等你病好了我再给你答复。”

左明还想说什么，但看单妍这样一副铁了心的样，低骂了一声。她打开手机件，叫了个车。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啊。

在租车上，左明觑着她，单妍的拇指一直在在屏幕上快速击着，不知再跟谁说些什么。

左明烦躁地抵住了看向车窗外，两个人这样诡异的沉默一直维持到家。

左明真不像不久前还病怏怏的模样，拖鞋上床一气呵成，连被角都给自己掖好了，完全不用单妍动手。她拿手机摆，随便了个小程序游戏，但本玩不去。有些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间接风，怎么这么大人了，有时候事那么孟浪草率。

单妍端着杯走了过来，左明莫名抗拒：“你该什么什么，不用你。”

单妍没理会，低在杯里了，送到了左明的嘴边。

左明裹在被里，的线松动。

单妍只是一直举着，也不走。

“行，我不喝你不走是吧，那我喝。”左明没辙。

单妍往前递了递，手一不抖，不容置喙。

单妍的手指捱到了左明的，只是一瞬间就分了开来。明明屋里不冷，左明却打了个激灵。

左明不去看单妍。

她缩着脖，憋着一气，直接给杯里的喝光。撵人的意味不用言明。

空调被调到适宜的温度嗡嗡作响，左明没走多少路，浑却像被碾过一样疼，明明没喝多少酒，却莫名生许多醉意。

思来想去，她不觉得是因为自己病了，只觉得是被单妍活气的。

她其实多事想不明白的，她对单妍到底是什么想法，单妍对她又是怎么看的。

她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等一觉醒来的时候，微信多了很多小红，有客的，也有向璐的。

她都是在床上迷迷糊糊看的。

左明开跟向璐的信息框，只剩了疲惫的心态。

向璐她发了很多照片，她们喝酒的时候朋友照的，去游乐园的自拍，一起堂的笑……

还有她第一次去蹦极，也是向璐陪着的，那是她放声尖叫的时候，向璐的录像。

向璐：我们这么久，你的心就那么难捂吗？

左明还是乎的，看了一些回忆半天没吱声。

她觉得这些事，太稀疏平常了，换另一个人，都能一起完成，有什么特殊吗？

不就是一些吃喝玩乐吗？

“咳咳。”

这个瞬间，这个氛围，这个话题，她都不喜。

她眯着，一瞬间意识到，她发自心觉得跟向璐经历的一切都无关痛。

又过了几秒，她语音，声音沙哑慵懒，轻声细语：“你的是我的钱，我也对你一直都很大方。我不欠你什么。你之前挪用工作室的钱，我差资金链就断了，你哭着喊着，也是这样发这些无关痛的东西。我原谅了你，现在我觉得够了，结束吧。”

向璐沉默了五分钟。

然后一连串骂她的话就涌了过来。左明想说些什么，但发去的消息都带上了红叹号。

左明叹了一气。

她总是不擅应对绪失控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要是她不关心的对象，她更是不会在意。

与此同时，伊莉也给单妍发消息：我朋友在平台上刷到了个房，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单妍竖起耳朵听着左明房里的动静，但听不真切她说了什么，于是回伊莉：好。

她环视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家，不知她离开之后左明会不会难受。但后悔的念只持续了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办公室的事，她也尴尬。

想躲着她。

她的行李一直都竖起放在沙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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