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很快也会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不对，会立刻调整。

对单妍那样絮絮叨叨的示好，她有时候会变得更加柔。会枕在单妍的膝盖上待着，任由单妍摆她的耳朵和发丝。

单妍有时候还会模仿着温小给弟弟唱儿歌的模样，唱着妈妈从来没给她唱过的儿歌。

单妍：“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把偷窃来的母，转化成更柔和的方式倾注在左明的上。

左明屈着，蜷缩在单妍的边。她也会拉过单妍的手指细看着，明明只是普通的手指，她却像怎么都看不腻一样。时而贴在脸颊，时而放在，反复要受更多。

单妍就依着她，任由她置。

就算左明枕着她睡着了，她也不会离开，哪怕等左明醒来的时候她的都发麻了。

等外的雪到能铺在路上一层的时候，两个人选择去踩雪。左明还是走在前面，单妍在后面追逐着她的脚印。左明喜单妍追逐她的模样，虽然看起来认真的有傻，但就是这副样才让她很受用。

想想她是一个多么恶趣味的人啊。

她会坏心地，有些步故意迈得特别大，有些步又故意整成小碎步。就喜让单妍反应不及，然后撞上她的后背。受到后面的人闷哼，她会笑得格外促狭。最要命的是，她还特迷恋上这觉了，喜看单妍瞪她。喜单妍锤她，力不重不轻。

让她很安心。

单妍买了线，学着给左明织围巾。

左明作为手工好者，针织自然不再话。

单妍没有看过任何一个视频教程，全都是左明手把手教的。

左明是一个有耐心的老师，单妍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学生。

“换线的线要藏到针目里，不然带上容易散。”

“好。”

“每一行的行数要数着是一样的。”左明的声音柔得不行，“别勾太久，休息休息，再看了。”

单妍边勾边说：“嗯。没多久啦，才刚开始。”

左明围着单妍转，生怕她渴了饿了。一直给她切果投喂，时不时还要提醒她注意不要用过度。也要挑她喜的电视节目解闷，有的时候会在b站调个考题解析，给单妍磨耳朵。

左明不是一个喜絮絮叨叨指挥别人事的，演示完再说完注意事项之后，她就不会再嘴。任由单妍自己发挥。

她偶尔会摸一摸她织好的分，像对待稀世珍宝，等块织好的时候，拉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在脖上试了。

但第一次织来的总不是很完，针脚不是太密就是太松。

单妍有些窘迫，本来想自己留着再给左明织，但左明却的夺了过来，只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围巾。

她的残次品，左明像个宝似的招摇过市。

左明真的很珍惜，睡觉都要放在枕旁边摸着，活脱脱像个阿贝贝待遇。

单妍只觉得她喜，在课间利用细碎时间织了个针脚密，样更好的，偷偷趁着左明不注意的时候，把围巾替换了一。本来以为是个惊喜，谁知左明不但没有表现的开心，反而特别悲伤。她一直翻找之前的围巾，从屋这翻到那。

“我只是觉得之前那个不好，想给你更好的啊。”单妍看着焦急踱步的左明，不住地解释。

左明绷着，不放松：“你的意思是觉得之前的东西不好，只要换掉就好了？觉得之前的人和事不好，是不是直接放弃也就好了？”

左明捂着脸，小幅度摇晃着。钻到被里把整个人都罩住。

单妍无法理解，只是一个小动作而已，怎么就引发这么大的惊涛骇浪，怎么能这么草木皆兵。

“哈，抱歉……”左明有些懊恼，嘴翕动，最后抱住了，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左明也觉得自己病了，变得绪飘忽不定，连着都控制不好语气和语速，甚至连都控制不住的抖动。

但她分明没空，也不能生病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还给你，我还给你好不好啊。”

“错的怎么会是你，分明是我啊。”左明舒一气，“是我变得不想正常人了，是我太害怕会失去你了。越是这样，越会让你害怕吧，我这样会不会让你想到你的家……”

“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啊，是你一直在包容我，而我呢，连自己的绪都控制不住。”

单妍慌了：“以后我什么事都和你商量着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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