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我的，这是我的选择。”

季舒一板一地说这句话。

季乐意手上的动作一停，拉着的睛终于抬起看向她。

“你才十二，你能理解你现在作的选择代表着什么吗？死亡不是唯一的解脱，你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你的生活也才步正轨，你不该这样放弃，至少现在不行。”

季乐意里透着说不尽的哀伤，甚至她从那双里看了恳求。

季舒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收回，背对着她。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可好人坏人都死了，只剩她这个罪证，她不该死吗？

她死了，一切就终结了。

不是否正确都结束了。

她也不用活得那么痛苦了。

季乐意看着季舒油盐不的样，无奈极了。季乐意的声音缓缓她的心脏，敲击着她。

“季舒，你知吗，土为安在后，落叶归是前。是落叶归，土为安。可有人还没有回家，你该带她回去。”

季乐意想起经叔曾经告诉的话，看着前单薄清瘦的少年的背影，她不知这句话对或者不对，她知季舒在意她的母亲，否则她不会去墓地的，可为他人的往后余生附上一层枷锁，轻飘飘一句，也太致命。

可季乐意想让她活，至少不是现在去死，季舒太年轻，至少选择之前，她要有完全清醒抉择的能力。

这句话太自私了，可是季乐意还是想要季舒好好的。

季舒没说话，也没反驳。只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很久，才听到那细若蚊蝇的一声谢谢。

谢什么，也不清楚。

心有了动力的季舒要比刚刚一心求死的她好太多。

就比如，肯主动吃饭了。

她接过季乐意手中的碗，放在小桌上，自己慢慢吃起来，一碗粥，季舒吃完了。

季乐意看着季舒，听着她的气息觉得心安，原来那大的能够将她溺毙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等季舒从医院里来，季乐意主动找到经永言。

“什么！你要再给季舒找领养人。”

“经叔，你冷静，我想好了，我一个单，照顾孩总有疏漏的地方，我就想给她找一好人家，至于她治病的钱，我可以给她的。”

经永言听完气得直拍桌。

“你当领养小孩，是养小猫小狗呢，动不动就送人，季舒心里本来就有创伤，现在又要把她送走，她心里怎么想。”

季乐意低着，不敢看经永言。

“经叔，我知，但是我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季舒住院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的，不知的还都以为是你亲生的呢，你照顾的还不行，还有谁行。”

季乐意不吭声。

“是不是有人又在你面前嚼了，那些人就是红病，季舒那件事就是意外，就算不是你领养，也会发生，你何必把责任揽在自己上。”

经永言绪越说越激动，季乐意声打断。

“经叔。”

“没有的事，就是我觉自己照顾的不行。”

季乐意态度决，经永言缓缓坐，绪也平复了些。

“这事你跟季舒说过没有。”

“没呢，想着找好人，在跟她说。”

“那你就没想过季舒同不同意？”

“我……”

“你该问问她的。”

“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不过这事你要问问她的意见。”

“抱歉，经叔又给你添麻烦了。”

经永言看着季乐意恨铁不成钢，“乐意啊，你记住了你是个好孩，别那些言蜚语都是狗，人家那都是嫉妒你，才这样诋毁你的。”

……

经永言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废了不少力气，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就找好人了。

“他们家人不错，但是呢，条件也行，就是你知的，季舒的医药费不过落在那个家都是一笔很重的负担……”

“经叔，我知季舒的医药费我会负担的，就是我之后可以去看她吗，就是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可以，当然可以。人家夫妻俩都是好人，愿意收养孩。关于你要去看她，我也早就说过了，人家夫妻俩也不介意。”

“就是这事你跟季舒说过了吗？”

“没呢。”

“那你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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