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两兄弟当即脸大变，陶景安赶坐，让小阿言靠在自己怀里，另一边陶景贤就把痰盂递了过来，伸手顺了顺弟弟的后背，脸上满是担忧与心疼。

小阿言最终把自己饭后喝的药全吐了，吐到最后只是端着二哥哥的茶杯漱了漱，靠在陶景安上连哭都没力气了，只是小地着气。

“苍柏。”陶景贤把门外的人叫了来，嘱咐，“小公方才把药吐了，你去叫人再煎一副来，另外叫府医过来在厢房里候着，再备上一些烈酒，小公晚上怕是要起。”

“是。”

两位哥哥再没说什么，只是让陶景言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煎好的药就被人端上来了，早就已经被搅和到了适合的温度，陶景贤端过药碗来，拿起另一个勺试了试温度，随后喂给陶景言。

“我，我自己来。”

像他这么大的孩喝药估计比年猪都难摁，可陶景言从小就喝这些，一般况是一天两次，如果偶尔病得厉害恐怕喝得更多，他早就习惯了这药的苦味，于是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碗喝药。

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别的事而不是因为生病哭得这般厉害，两位哥哥看着心里得一塌糊涂，恐怕无论他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除了去给什么瑜王殿伴读。

陶景贤看着他这副没什么神的样，心里叹了一气：就这哭时间久了就得吐的样，若是去了伴读，怕是都不用人罚，被说两句他弟弟的小命儿就得归西。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只是今夜他弟弟已经了够多的泪，先把他安抚住再说。

谁自小没了娘亲

夜幕降临，东正殿，女正端着一盏茶往殿走，却忽然被人叫住。

“给我吧。”祁云昭说。

“是。”

他端着茶盏，放在哥哥手边，垂眸站在一边等人说话。

“呦，现在怎么跟个小鹌鹑似的，方才自己主那个架势怎么没有了？”祁云昭将卷宗放，笑着了一他的额，“又来找我什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可是给皇兄添了麻烦？”祁云昭了被戳的脑门，“那，阿言他还能我的伴读么？”

“但也不是麻烦，只是小阿言你的伴读的话是不大可能的。”祁云昌让他坐，说，“皇兄知你的心思，只是你也知的，小阿言自小弱，就算是陶家如此细养着还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伴读一事辛苦，他不好的。”

“可是我不需要人照顾，我会养好他，不让他死掉的。”小祁云昭仰着脸看他，“真的不可以吗？”

祁云昌伸手摸了摸他的发，虽说很心疼这个弟弟，但是实在没办法，如果真的让陶景言在这里了什么事，他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除了他，你想要谁皇兄都给你想办法。”

“可是我只想要他。”

祁云昌没想到这个一向不争不抢的弟弟突然之间这么定，这可犯了难，如若这小阿言真的骨康健也还好，可偏偏是个小药罐，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三两短的……

“清沂，你要知。”祁云昌苦婆心，“小阿言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你要很多心思去照顾他。”

“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万一照顾不好呢？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我发誓！”祁云昭举起来三手指，“如若照顾不好他，我把命赔给他。”

“哎！”祁云昌赶把他举起来发誓的手摁来，“真是越来越无遮拦了，还真不是皇兄不想帮你，只是……”

见着他还不松，小祁云昭一咬牙一跺脚，着拽了拽祁云昌的袖，“皇兄，您知的，我自小没了娘亲……”

祁云昌：“……”

这是跟谁学的！

刚哭完就睡觉太伤神，陶景贤于是把人从床上扯了起来，把他抱在怀里手里拿着一本话本，上面还有五颜六的画，寻常书局买不到工这么细的书，是他亲自抄画来打算给阿言解闷儿的。

陶景言哼哼唧唧地说自己，想睡觉。

“二哥哥给你念故事，你缓一会儿再睡可好？”陶景贤伸手了他的脑袋，“要不现在睡，明儿该疼了。”

陶景言坐了起来，从书后面了两个红彤彤的小桃，翻床晃晃悠悠地要门。

“什么去？”

“我在跟二哥生气，不跟二哥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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