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旭扫了一，问：“小公……怎么想起来看这书？”

“倒也不是，这书，我曾读过的……”林怀旭言又止，“小公知这里面讲得是什么吗？”

“哦。”

“这……”

“那确实，林兄你学问可以，定能一举夺魁。”

陶景言抬眸看他。

陶景言耳边响起一熟悉的声音，他抬一看，正是好久不见的林怀旭。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你乡试过了没？今年闱可要参加？”

“《桐孽缘》？”陶景言问，“那是什么书，我怎么没听说过？”

陶景言回神，抿了一清茶，“这儿最近什么书卖的最好啊？”

“哎！你在这里啊。”陶景言惊喜，“快快快，快坐，你今日不在国监读书吗？怎么跑来了？”

“今日……国监休沐，左右藏书阁的书我都已经读完，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书可读。”

林怀旭甫一坐，陶景言便看见了他上还穿着冬装，他收回目光，装作不经意：“林兄，近几日在国监怎么样？学得可还好？”

，这个是孤本，本店不外售的。”

韩正修这档事儿，他倒是知，只不过当时只是为了剧一笔带过，并没有多着墨于此，而他的夫人……

“嗯？”陶景言笑，“闲来无事，这才翻来看看，林兄你也不必把自己得太了，适当的时候放松一也不错，虽然你们读书人总把这世俗作品当成毒瘤，但这也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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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刚刚接手书店，这些小厮还不知书局已经换了东家，陶景言也没想着破，他说：“你们掌柜的已经知晓了，这本给我包起来。”

陶景言拄着默不作声地打量。

“本想着再夯实几年再去考试，小韩大人劝我说不妨试一试。”

陶景言翻开书页来看着他。

“我听同窗念叨过，说这故事……”林怀旭凑近了说，“和小韩大人早年间的经历并无二致，小韩大人如今也快而立了，想来故人已去，释怀不了。”

陶景言听着林怀旭讲，这才知《桐孽缘》这本书讲得不是以往的才佳人大团圆的故事，它讲述的是一个世家公上了一个贫苦人家的姑娘，并且不顾一切要将人娶家门，但是可惜天不遂人意，那个姑娘最终死于难产，大人孩都没保住，那公也是一直未娶。

小厮回答，“无非就是一些才佳人的孽缘故事，读来打发时间罢。”

“是这样啊，想不到林兄如此勤于学问，还真是自愧不如。”

“哪里的话。”陶景言摆摆手，这时候小厮呈上来一本书，封面上大咧咧写着几个字：桐孽缘。

“我知。”

陶景言眸渐，转而又笑：“原是这样，悲剧总是人心的，想来小韩大人之事被写成书广为传也正是因为这个。”

小厮“哎”了一声，忙不迭跑远了。

“像小公这样的读书人，自然没怎么读过这狭戏小说，这《桐孽缘》啊是专门给我们这些个有幸识得几个字，但是没什么文化的平民百姓看的。”

“近几日……韩太傅多有照拂，学生激不尽。”林怀旭面激之：“每每遇到难题，监小韩大人一一讲解，不厌其烦。”

“公，这古籍已经给您包好了，您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去给您拿来。”

经过陶景言的安排，这书局二楼有一大片区域摆放了书案和笔墨纸砚，供客人看书品茶，跟现代书店里来了个咖啡厅差不多，而且二楼视野开阔，坐在围栏边上刚好可以看到一楼的形。

陶景言从袖里掏来书局的公章，小厮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将陶景言请到前面，让他坐好给他奉茶。

林怀旭面怜悯：“只是……这生离死别已是切骨之痛，这坊间传还时不时戳一心窝，当真是合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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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合适。

林怀旭红了脸：“陶小公真是抬举我了。”

他听着，低琢磨：“这故事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陶景言忽然被别人归类成读书人，还有一些不好意思，抹了一脸上的薄红，他说：“那，那便把那书拿给我来看看吧。”

“陶小公。”

“回公的话，最近是兰晓声所写的《桐孽缘》卖得最好，听闻前不久还有戏班找上了兰先生，说是要改编成戏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