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言又停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听闻先太在世时，曾许了一位太妃，但是二人郎无妾无意，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祁云昭一边走还一边抱怨：“平日里给你吃的那么多饭，都了谁的肚，怎么一儿也不见。”

“是么。”陶景言说。

白“胖”的陶小公凶神恶煞，“你不喜脸上有吗？”

“那可不成！”

“我外祖在江南有不少产业，本打算请她移居江南，聘请她酒楼的活招牌的。”陶景言语气遗憾，“我之前也同衔月姑娘提起过这事，只可惜她拒绝了。”

陶景言摆着手里的筷，忽而一笑，问：“说起来……衔月姑娘今年多大了？”

祁云昭简直都快喜死了，他经常趁陶景言睡着了偷偷咬他的脸，有一次那牙印儿第二天早上了都没消，搞得祁云昭上个早朝提心吊胆的。

他方才说完那句话，祁云礼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连说了好几句“好巧”，不过他这个反应，陶景言也不奇怪。

“胖了不好看。”

陶景言走醉仙楼的大门，和瑞王别，画棋将乎乎的手炉到他冰凉的手里。“公的手怎么这般冷？跟冰块似的。”

“那里姑娘好像后来许给了韩太傅的幼正妻，只可惜……十八岁死于难产。”陶景言说，“算起来，那家姑娘若是没死的话，应当和衔月姑娘一般大。”

“是啊，我外祖家开的条件特别诱人，但是她拒绝了。”

不问鬼与神

“那衔月姑娘保养的不错。”陶景言提了一嘴。

祁云昭叫了一声，“上了没多少，抱着都硌得慌。”

陶景言：“……”

“是么。”果不其然，祁云礼放茶碗看了过来。

“成。”

“可是你的全脸上了，胖瘦可能都一样吧。”

陶景言轻车熟路地趴在他的后背上。

祁云昭微微弯腰，打量他泛白的：“脸不好看，可是聊的不开心？”

他上去伸手就扯祁云昭的嘴，给画棋吓得在一旁大气都不敢，把祁云昭扯疼了叫了两声之后，他才恶狠狠地收回手。

脑细胞都快要烧了的陶景言嚷嚷着非要回家睡觉，祁云昭见此人又没神了，只好弯腰两人背了起来。

“不行，我要回家睡觉，现在就回家睡觉。”

“是了，她向来惜自己的脸，她说那是她安立命的家伙事儿，可得给它伺候好了。”

陶景言将筷放，笑：“我寻思着过几日我爹生日宴，可要请衔月姑娘登台献舞呢。”

陶景言却忽然叹了一气。

陶景言见他不说话，又茶里茶气：“瑜王殿若是不喜，我就只好减减了。”

祁云昭意识地搂住他了。

“脸上有怎么了？”

“可不是，衔月的老看客几乎全在京中，换个地方重新开始，风险太大。”

陶景言终于如释重负，“哎呦”一声就往祁云昭上，“好累呀，跟心多的人打真费神，我生怕说错了什么话。”

“那我今儿中午要吃烤。”陶景言说。

陶景言叹了气，“也罢，江南虽说富庶，但再怎么也比不上京中，说到底是有缘无分。”

“可不是，今日去张公府上弹琴，明日去王公府上舞。”祁云礼说，“若不是旧相识，怕是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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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景言不自觉地握了一掌，掌心漉漉的，全是虚汗。

幸亏陶景言是个能吃能睡的小猪，一觉睡到大中午，牙印儿才有机会消去，

“那你是找对人了，衔月定不会叫陶小公失望。”

“嗯。”

“怎么了？”

可是个大忙人，就连本王想见她，都得提前打了招呼呢。”

冬季里倒是好，只有新鲜蔬菜才是有价无市，祁云昭觉得若是他吃吃多了说不准会上火，所以又叫人去取了一些新鲜青瓜来，晚上给他吃。

到为止即可，只是偶然间回想起了旧事罢了，他得多想，还得惶惶不得终日。

“你怎么来了？”

祁云礼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估摸算来，也快二十有七了。”

两人并肩走着，转角却忽然看见一大影逆着光站在那里，陶景言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