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陶景言笑着，往老鸨怀里扔了一块银，“好生安排着，公自不顾亏待了你。”

因为方才银给的够多，那老鸨扭动着腰肢便过来了。“公您吩咐。”

陶景言无意和他在这里纠缠，于是顺从：“错了错了。”

“原是这样，陶某今日算是了见识，那过几日还全都仰仗姑娘了。”

“话倒不必这么说，衔月姑娘快快请坐。”

陶景言抿不语。

，你今日擅自来这地方没同我商量就已经是够严重的，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万一了什么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回公的话，您这不是来对了嘛！这娘名叫衔月，年芳二八，这从小路还不会走就开始站在鼓面上学舞了，这舞姿别说京城了，全天再难寻第二个。”

“诸位老爷，家今日可上来晚了，给诸位这嘴。”

他住陶景言的，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贴得那样近，几乎是陶景言一低就会碰到。

在万众瞩目，一个着鹅黄纱裙，眉心一颗朱砂痣，面带一张面纱，星星宝石镶缀其中，看上去华丽又漂亮，虽然目低垂，但足见倾城之。

“小公谬赞了，能得您赏一看，是家的福气。”

“回去再说吧。”陶景言往他那边靠了靠。

“那可有什么门，见她一面？”

祁云昭语气危险。

祁云昭更加恼火了：“你本就……”

“你在耍什么小聪明？”祁云昭说，“你该不会不知陶老将军和陶景安二月初一就要动前往西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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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请到衔月姑娘，那是最好了。”陶景言又凑近了说，“只是我不经常参与那场合，也不知这京城的官家老爷们都喜什么样的节目，衔月姑娘可否推荐一二。”

那人来，眸微弯，看了看祁云昭，又看了看陶景言，弯腰行礼：“家衔月，见过二位公。”

台一片嘈杂，也没听清别人说了什么，那人自顾自地说：“今儿我跟妈妈说了，多给各位上一段可好？”

“呦，公您真是客气了，一会儿我给您在楼上开一间包房，等衔月表演结束后，让她上楼去给您敬酒。”

“如若是生宴那样的喜事，上快的曲是最好不过的，只是……京城权贵大都喜好风雅，不喜太过闹。”

陶景言此时摆摆手，叫来老鸨：“你过来。”

切！

陶景言委屈：“我以为，我刚才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那娘抬眸，向他这边看来，陶景言不自觉屏住了呼，但她只是扫了一便收了回来。

“什么。”祁云昭反问，“你就只是为了让她在陶老将军的生日宴上献舞？”

陶景言“哎”得一声惊呼，整个人扑在了祁云昭怀里。

“这魁娘叫什么名字？”陶景言问，“我一次来看她的演。”

“衔月姑娘舞得好，这没过多久家父的生辰就快到了，想着宴会上没了歌舞助兴，想必就索然无味了，不知衔月姑娘可否赏光？”

“衔月姑娘快快请起。”陶景言笑，“衔月姑娘模样好看，声音也如此好听，不愧是名动京城的魁娘。”

衔月靠着陶景言坐，看了祁云昭一，又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儿。

台诸人纷纷叫好。

“陶景言。”

陶景言拽着祁云昭在这里看了一会儿，随后又拉着他上楼。他只觉得祁云昭格外沉默寡言，许是将人惹恼了，回去得好生哄哄才行。

夜幕降临，陶景言终于坐上了回府的车，车在外面刚刚行驶，祁云昭便将自己的面纱摘，攥住陶景言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拽。

陶景言瞪大了睛看：“这就是名满京城的魁娘啊！”

不过多时，这酒楼每人开始熙熙攘攘多了起来，陶景言正襟危坐，看样很是期待接来要场的这位魁娘。

两个人商业互了一阵，最终以约好了二月初四陶景言会派人来接她为结果，

祁云昭：“……”

“你还欠我一句解释。”

等楼的胡乐声停止，二人又等了一阵，就见老鸨笑呵呵地推门来，后还跟着一个抱着琵琶的人儿。

“公谬赞了，如若公开，衔月哪有不从的理？”

“陶公这是哪里的话，衔月定当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