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是啊。”祁云昭说，“阿言他……玩累了，睡着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去放盏灯便回家吧。”

“那是自然了。”陶景言好像忘记了祁云昭究竟是怎么心思的一个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你现在知了吧，祁云昭，我很开心能够遇见你哦，你比我想象中的优秀多了。”

“轻得要命啊，阿言，比姑娘家家的还轻。”

“你想象中的……”祁云昭重复了一遍，又问，“阿言，我怕是在京中待不了多久了。”

“你不是脚走累了？”祁云昭说，“上来吧，一会儿累病了，我还要照顾你。”

“嗯？”陶景言很锐地问，“你还背过其他姑娘吗？”

“我本不想与你分离的，可是兹事大，事关边境百姓安危，我万民供奉二十余年，不能不。前路凶险，我不能……”

“殿。”陶景贤笑，“借一步说话？”

画棋上前来将陶景言的鞋袜脱了去，陶景言睡梦中顺势往床一便睡熟了，祁云昭又凑过去了他白的脸，又在他的脚腕摸了一把，见温度不是特别凉才走。

祁云昭正有此意且不说室外寒风着，他们说话间再把陶景言叫醒了可就不好了，于是便轻手轻脚地走门，将陶景言放，又解开他上的大氅。

惊醒犹噩魇

陶景贤：“……”

“是吗?"祁云昭说。

“那……那我重不重哦？”

祁云昭往前走了两步，蹲：“我背着你。”

夜人静，在外面玩了一晚上的二人终于牵着手往家走了，陶景言今天晚上玩的还算是尽兴，祁云昭回来的时候还给他买了一个糖葫芦，只是走到路边他实在是有累，走得也慢了一些。

“但是最起码现在你还要在京待半年呢，这半年的时间也会发生很多事，我们先过好现在，成吗？”

“嗯，夏初。”祁云昭说，“如今朝廷武将青黄不接，太尉大人年事已，我们这一众皇中，怕是只有我略通武艺，所以只能我去。”

陶景言红着脸，手脚僵地爬上祁云昭的后背。

“是啊，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你哦。”陶景言搂住他的脖，脸贴着他的侧颈，小自然垂，晃啊晃。“我知你有时候会被噩梦惊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红梅，你喜吃辣，但是不想喜被辣得疼，你喜喝果酒，但是酒量和酒品都不怎么样。”

“阿言近几日不利，还多亏了殿您悉心照料，我瞧着气好了许多。”陶景贤让路，“那殿，您先把阿言放回去？”

“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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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陶景言笑。

一门他才发现，陶景贤居然还等在原地。

原本还在叭叭讲话的陶景言瞬间住嘴，趴在他的肩上等他说话。

“我信啊。”陶景言晃了晃两只脚，笑：“我自认为还了解你的。”

祁云昭眸光加，接：“是么，原来阿言知这么多。”

“……”祁云昭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说我没背过你信吗？”

”

祁云昭“哎”了一声。

祁云昭：“……”

糖葫芦还在他手里地攥着，但是顾岚不让吃，祁云昭只是给他买了一儿让他看，他倒也听话，说不吃就不吃。

“夏初？”

陶景言接过来，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留着又没什么坏，于是将东西放在自己的怀里。

“我会留在京中的。”陶景言搂了他的脖，说，“你不必担心我，我不会不知死活地跑到边关去给你添麻烦，我也不懂打仗。”

陶景贤正坐在廊一脸新奇地瞧着院里那棵梓树上挂着的通草，谁承想碰巧就遇到了瑜王殿……以及在他背上睡得香的陶景言，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啊？”陶景言没想到祁云昭还有这么一，意识地往后一退，”这不合适吧，殿……”

“啊。”陶景贤叫了一声，“殿，好巧，你也来景言的院里……赏啊。”

二人回陶府时，陶景言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祁云昭轻唤他两声都没醒，琢磨着他许是累到了，没神，于是背着他走到熟悉的墙，足尖一，整个人稳稳当当地翻过围墙，一落地就和陶二哥对视上了。

“西北战事吃，年后陶将军就得启程前往边关了，我怕是得等到夏初再去。”祁云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