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亲自把季相和陶隋传到御书房去，对着季相痛骂一顿，但是也只是举起，轻轻放，只是罚了季相的俸，而始作俑者却没有任何惩罚，只是在家中禁足。

原本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及这件事，因为皇上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骂了季相一顿这事就这么翻篇了，陶隋心里再怎么不服气也不能在大年初一的宴上找皇上不痛快，却没想到这柔妃娘娘竟然主动提及了这件事。

一时之间，大家举起的酒杯就都放了，齐刷刷地往陶景言这边看过来。

季相也是个人，上反应过来，站来跪：“怎敢叫柔妃娘娘心，是臣教无方，已是狠狠惩罚了他，就等何时陶小公大好了，便亲自登门拜访呢。”

好家伙，这一唱一和地给他帽，倘若陶景言再说什么别的话，那还真显得是他不懂事，蹬鼻上脸了。

可若真的鼻认，岂不是这满堂官员和世家知他凭白被人欺负了？

陶景言咽了一，走到桌面前正准备跪，陶隋站了起来。

“回陛，臣实在不忍看着小儿平白遭此一劫，今日斗胆说一句。”陶隋抱拳，“我家这孩先天不足，拉扯到十八岁属实不易，这么大吃的药怕是比吃的米都多，这好不容易拉扯到现在，却因为季小公一时鲁莽，又功亏一篑。”

“这孩懂事，回来了之后也没哭没闹，只是夜夜听着他的咳嗽声，臣心里属实是焦急，臣寝难安，实在想不明白我家景言何时惹恼了季小公，才惹得他如此狠手，还请季相告知明白。”

“启禀陛。”陶景安也站了来，“我这个小弟平日里乖巧听话，骨也不甚康健，从不主动挑事，真不知为何会与季小公产生了如此大的冲突。”

皇帝的脸明显沉了去，显然他并不喜这个话题，但是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他若不把事给掰扯明白了，怕是真的不好收场。

“同儿说，只是失手。”季相回答。

原本把话题挑了起来的季柔却一挑眉：“是啊，陛你也知的，我这表叔是老来，平日里鲁莽惯了，想必不是有意的。”

季相赶补救：“家里虽对同儿了一些，但是却没教过他害人，想必不是有意的。”

季柔看着他笑笑没说话。

“父皇。”祁云昭站来行了个礼，随后又直了腰回答，“倘若季小公真是无心之失，那在景言落的那一刻便会立把他救上来，但是就儿臣所知，景言最起码在里泡了一炷香有余，若不是他的小厮护主心切，发现时上到里去救主，景言现在怕是不会好好坐在这里了。”

“是吗。”皇帝喝了些茶醒醒酒，他说：“就朕所知，那日院里不少人，没有一个侍卫小厮去救人？”

祁云昭回答：“没有，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世家，父皇一问便知。”

于是皇帝问：“当时在场的都有谁？站来。”

大殿上陆陆续续多来几个公，看样都是一些纨绔公哥儿，书不怎么读，也一次被天问话，皆是战战兢兢的。

“那日果真没有一个侍卫小厮救人吗？”皇帝问。

那些人跪在地上，互相看了看，随后其中一个胆大的说：“回陛，季小公说……这湖面结了薄冰，还冷，贸然去怕是会人命，于是给陶小公绳和，让他自己抓着上岸。”

祁云昭听着，牙关咬，腮帮的青动了一。

皇帝又问陶景言：“你当时没抓住？”

“回陛的话，当时草民上的大氅已经被打，能拼尽全力浮在面已是尽力了，而且草民抓不住求生的工。”

“为何？”

“因为……岸边的人在拿着把草民往里打。”

陶隋听了这话圈都红了，陶景言还从没跟他提起过这事。

“父皇。”祁云昭说，“季同居心叵测，怕是冲着要景言的命去的。”

“冤枉啊！”季相赶说，“我儿与陶小公素未谋面，何来故意害命之说啊？想必是那几个仆办事不利，这才叫陶小公误会了去。”

“误会？我儿在湖里苦苦挣扎，季同却怜惜起别人的命来？难你季家那么多侍卫小厮，捞不起来一个陶景言吗！”陶隋恨得咬牙切齿，跪抱拳，“陛，臣戎半生，十几年不曾归家，膝唯有这么一个小儿，年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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