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言看了直呼好家伙，画棋别看人得人畜无害，起事来真的很猛，说是跟陶景言一起堆雪人，实际上这孩十分麻利地把院里的净的雪都堆在一起，任陶景言发挥。

最后陶景言团了两个半人的雪球，两个人合力都搬不动，只好找来了平日里给他们赶车的车夫夏伯，三个人一起才把这个大雪人堆好了。

陶景言的双手冻得通红，站在雪人前叉着腰左看右看，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雪人，米有，睛……”

声气的声音在后响起，陶景言意识地回一看，发现地上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豆丁，正是他那个雍王世的小外甥——小栾儿。

陶景言再往后看，发现大陶景芷正站在不远一脸慈地看着小栾儿……和他？

“你们怎么来了？”陶景言俯将孩抱怀中，又把孩藏在自己的大氅里，小栾儿就来了一个茸茸的脑袋，神却已经粘在那个雪人上了。

“不是回来看看娘，栾儿听见园里闹，便非要来凑个闹。”

陶景言了怀里孩的后脑勺，笑：“原来是这样，瞧瞧是不是平日里总教我们小栾儿识字，如今见到一个雪人都觉得新鲜呀。”

“啾啾，舅……”小栾儿伸来一短短的乎乎的手指指着大雪人，“雪楞，米有，睛……”

画棋赶掏来两枚铜钱，双手奉上，陶景言拿过来铜钱轻声：“那舅舅就抱着小栾儿，你自己给雪人上睛好不好？”

“好呀。”

小栾儿坐在陶景言的臂弯，白的小手指着两枚铜钱，伸手摁在雪人的上，给雪人镶嵌去两枚铜钱睛。

“好了，栾儿，快从舅舅上来吧。”陶景芷说，“你也是个很壮实的小孩了，小舅舅不好，不可让他太劳累。”

小栾儿伸手搂住陶景言的脖，乎乎的小脸儿就往他的脖颈贴，他反驳：“栾儿，不重呀，栾儿就要抱小舅舅。”

陶景言真是越瞧这孩越喜，将自己的大氅拢了，把孩抱在怀里：“罢了，就这样吧，天儿这么冷还是在我的怀里和些，省的去跑再来风寒。”

“你呀。” 陶景芷伸手了儿的脸，“小舅舅抱着你，你可开心了？”

“嗯，小舅舅上想象的，栾儿喜小舅舅。”

弟二人并肩往秦书意的住所去，往前走了一阵，陶景芷忽然给旁的侍女使了个，侍女心领神会，走到陶景言边去对着孩轻声说：“小世，你瞧那边的雪厚不厚？婢带您去玩雪可好？”

“好哦。”

孩被抱走，陶景言被拉住往前走了两步，侍从们被留在了后，陶景芷警惕地四观察了一，凑近了跟他低声说：“你可知，柔妃娘娘有喜了？”

陶景言瞬间瞪大了睛：“什么？！”

“这不可能！”

“这事里的人都已经知了，但是外还没有风声传来，瑜王殿可否知，你可得提醒他务必小心，柔妃娘娘这一胎怀得实在蹊跷。”

“可是里不是已经十几年没有添新人了吗？最小的宁王殿才十六七，这怎么可能呢……”

而且原剧哪里有这么一啊！

他敢确定一直到大结局，祁云昭最小的弟弟都是祁云锦。

那么，有没有可能这对母还在没有掀起什么风浪的时候就已经……

“所以说柔妃娘娘这一胎怀得格外金贵，陛很看重，生怕了什么意外，甚至还说……”陶景芷又前后看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人了之后才说，“若是这胎是个男孩，便要封为太。”

陶景言听了这话眉心一动，握的双拳放松来。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昨日我拜见德妃娘娘，她同我说的。”

德妃，雍王殿的生母。

陶景言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宽：“，此时尚未有个准信，还是不要人云亦云了。”

“我只是担心……你也知你夫无心争储，我们关起门来过日，早就退隐朝堂多年，这火如何也烧不到我们上，只是你不一样啊。”陶景芷说，“瑜王殿风正盛，他既无外祖在朝中帮衬，也无党派在后扶持，现如今如此风光，树大招风啊。”

陶景言宽：“他又不傻，我会转告他的。”

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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