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男声唤住二人，祁云昭一回，就见一姿修，宇不凡的男朝他们快步走来，他：“小韩大人。”

“不来也好，故人已去，省得他再想起来伤心事。”韩正修看着陶景言，神直勾勾的，看得他心里直发，陶景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东西啊。

不在家，想来你也没听到，爹说娘亲过两日便要到达京城了，她惦记你得，可不可以提前告假几天好陪一陪她？”

陶景言了车，随着祁云昭走了浩人群，祁云昭今日显得格外沉默，一路上一言不发，陶景言知他今日心应是不怎么样，于是也很默契地闭嘴没有再谈及此事。

“你还记得娘亲吗？”陶景贤问他。

“多谢殿。”

“你之前就跟丢了魂儿一样，连用针扎你你都不知痛呢，只知吃饭睡觉上厕所。”

陶景言突然被二哥哥幽默了一，捂着嘴嗤嗤笑了起来。

“你娘亲要回来了？”祁云昭站在书案前摆瓶中的腊梅，闻言抬错愕的神不似作假，“算算日也快了，之前就听说陶夫人回乡探亲，看这时间怕是知晓你康复后便匆匆坐船赶回来了吧。”

次日，先太的忌辰大典终于拉开了帷幕，陶景言一早上便换上了一缟素，临行前陶景贤叫住了他，伸手整理了他上的衣服：“你去的时候，记得给太……先太上香，他格仁厚，想必会保佑你的。”

“只是我听人说，陶小公这么些年来还没叫人启蒙，不知陶小公识字吗？可想科举官？陶小公可受陶府荫蔽，直接国监念书。”

“天寒地冻的，我家二哥哥昨日不幸染了风寒，今日烧实在起不来，是以在家中休息。”陶景言开始睁着睛说瞎话，“多谢小韩大人惦念，待我回家自会转告二哥。”

陶景言：“小韩大人谬赞了。”

“不必，明日去家那里先把这个月的月银领了吧。”

“你家二哥哥呢？没和你一起来么？”

“不用两日，明日便是先太忌辰大典，等忙完了这件事后你就放假吧。”祁云昭此时的心似乎不错，伸手剪断了腊梅伸来的残肢，“左右年关将近，你就直接等正月十五了之后再回来，你娘匆匆赶来见你，你该好好陪着她。”

要么说陶隋陶大将军，铁汉柔，年轻的时候遇见了江南女陶夫人便一见钟，在军营里拼死杀敌拿了军功到御前请旨赐婚，于是秦书意一个江南府上家的女儿便顺理成章地成了陶隋的夫人，秦书意嫁过来这么多年吃过得唯一的苦怕不就是生的小儿是个不会说话的智障。

东一夜之间挂满了白幡，和檐的冰锥垂在一起，寒风过，飘飘更显寂寥。

“你还笑。”陶二哥掐了他一，“午回去便跟瑜王殿好好说说，他会放你回来的。”

陶景言摇摇：“我都说了那些年的记忆并不清晰。”

他问：“我先前在府中留夜的时候，见殿因噩梦困扰，夜夜难安，不知最近可好些了？”

官员们着统一的素衣丧服，有序大殿。

“瑜王殿，请留步。”

陶景言张了张嘴，规劝的话此时若是说了，怕是会直接戳祁云昭的肺，到那时候他就不会是这么和颜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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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见了皇后娘娘，记得帮我看看她气可好？”

这不前些日收到飞鸽传书说小儿的病好了，恨不得直接跟着鸽飞回京城，飞鸽是上午到的，人是中午上的船，在江上飘了一个来月才要到。

如若不提陶景言都快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娘亲了。

“是的。”陶景言说，“所以……三日后……我也不用请很多假，两日就够了，我娘她会理解的。”

“没什么。”

“这位想必就是陶家的那位小公？当年还在国监念书之时就常听章华提起家中那个玉雪可的弟弟，如今一看果真仪表不凡。”

祁云昭没想到陶景言会突然关心他，如实回答：“还是老样，怎么了？”

陶景言看着他面前那支开得正盛的腊梅，祁云昭今日没去军营，所以穿了一浅蓝的袍，看上去眉都柔和了许多，正低垂帘摆着瓶中血红的梅。

陶景言心里“哦”了一声，终于把人对上号，来人正是当朝太傅之，现任国监司业韩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