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着记着，脸上又烧了起来，最后只能捂住睛，把脸偏到一边去。

他肤本就偏白，五官又生得清秀，尤其那双睛天生带着几分无辜的澄净，此时蒙上一层汽，更是显一易碎。加上现在本说不话，整个人更显得脆弱可欺。

皇帝被他蹭得结微，想什么又碍于还没到家，只能绷着神，稳稳将人搂在怀里往前走。

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这皇帝四周飘起了一圈粉红的心。

“可是”

“朕看资料研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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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知会走到这一步，岑越的声音还是有些发。

等到被半扶半哄地冲完澡，岑越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两人从浴室转到卧室，抱着他的人明显有些忍耐不住，直接将他抵在床边，低用力吻了上来。

他累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对方却依旧力充沛。

“朕会仔细的，不让你难受。”

可一开，只能发弱弱的气音：“可以了……”

岑越呼一滞，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岑越刚摸手机想刷会儿视频，某只不安分的手又伸了过来。

他坐在浴缸里，浑疲地靠着岑不知，刚才被忽略的细微疼痛此刻全涌了上来。

岑越还想着明天不能起太晚，试图抬手去推皇帝的肩。

吃完早中饭，岑越还有些犯困。本来想床走两步消消，可浑酸得实在不想动，脆又坐回了床上。

记不清过了多久，岑越完全没了力气，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岑不知上被带了浴室。

“你真的知”

他低看了看上那些浅不一的痕迹，又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脖。

室温度其实并不，却得人脑胀。

唯一还能的事，就只有把对方那张和平日截然不同的脸、那几乎陌生的神，记在脑里。

岑不知从他醒来就一直跟在边，神得发。

有饭吃？

还好这皇帝还算细心，没有在显的地方留印记，不然明天化妆的时候，又免不了一顿调侃。

岑越刚开始还熟练地回应着，可随着无法忽视的度从脖颈往蔓延，他的脸一烧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除了刚开始的试探，皇帝会时不时地问他。

岑越却浑酸，试了两次都没能自己坐起，最后还是被皇帝伸手抱起来的。

岑越脸涨得通红，能回应的只有和摇，然后照他的话一调整自己。

见那双眸中明亮的神采渐渐黯淡去，岑越终于妥协，伸手环住他的腰，笑着应了句：“好吧，不能太晚。”

原本埋在他锁骨的皇帝抬起，目光灼灼地看过来，声音低而清晰：“朕最近学了些新的，想和你试试。”

又蹭，时不时还凑过去亲一。

岑越靠在浴缸边上，一抬就能从对面的镜里看见自己上那些痕迹，还有此刻两人的姿势。脸本来就已经红得发，这更是烧了起来。他只能低脑袋，额抵着冰凉的瓷沿，默默承受后传来的温度。

翻来覆去、反反复复，一波接一波，让岑越有不断被抛起又坠落的错觉。

“可有其他不适”、“朕是不是太…”、“你放松一…”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张开，气息有些不稳，像是要说什么，却又没声。只是俯吻住他的，同时手臂一揽，将他扶了起来。

皇帝显然提前了不少准备，就算开始还有些生疏，到最后基本已是游刃有余。

他自然知那意味着什么

一直到凌晨两，岑越都还没从这状态里脱来。

记不清是几睡的，但第二天睁时，已经是中午十二。

本就松散的浴衣被剥开，温的吻从间落到颈侧。

“嗯。”

岑越抬手拍了皇帝的手臂，却本使不上劲，手被对方轻轻握住，吻又跟着落了来。

岑越了睛，皇帝还坐在床边，目光里却多了一和平常不太一样的绪，直白说——像是在求。

“我……我还没准备好。”

就像只提线木偶，四肢都被人用丝线牵着。

过程并没有预想中那么难熬。

皇帝又不知是多早起的床，明明昨天闹到那么晚，今天还是一副神奕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