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朝乔允递了个神，示意他往不远的休息室走。

经过吧台时，岑越顺手从桌上拿了包纸扔给乐铭哲：“你先把嘴净吧你，油都快滴到脖了。”

乐铭哲睛一亮：“哇，哥哥真好！还特意提醒我嘴。”

休息室的门刚合上，乔允忽然没没尾地冒一句：“岑哥，真想抱你一。”

岑越向后靠椅背，撩起看他：“别发神经，说重。”

乔允抿了抿，在他对面的椅上坐。

岑越突然问：“你有系统吗？”

乔允明显一愣：“什么系统？”

岑越摆了摆手：“没事，你继续。”

不怪他这么，自从听了沈楠稚那番话，他现在看谁都像带系统。

乔允停顿了片刻，才低声开：“岑哥，其实我讨厌你的。”

岑越：“哦，然后呢？”

乔允：“但我也……很喜你。”

岑越：“你有病吧。”

乔允很轻地笑了一：“确实有病。但人就是这么矛盾，喜又觉得讨厌，讨厌又觉得喜。可能我讨厌的本不是你，而是不能像你那样自信又坦的自己。”

岑越拿起桌上的矿泉瓶转了转，“这不是写歌词，说人话。”

“抱歉，职业习惯。”乔允温和地笑了笑：“但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岑越完全不接茬：“我不想阅读理解，你直接说。”

乔允支起看他：“岑哥，你总是这么自信又脆，好像对谁都无所畏惧。温柔的时候能包容一切，起来又专戳人肺。”

岑越放瓶，向后一靠：“说重。不然我真戳你肺了。”

乔允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坐直，“岑哥，你其实跟我们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对吗？”

岑越没否认，也没承认：“什么阶层不阶层的，大家都是地球人。”

乔允笑了笑，垂，像是在回忆什么：“认识你的时候，你明明只比我们大一岁，却好像天生就会跟各人打。不是蹲在路边摊跟练习生串，还是站在酒会上跟行业大佬寒暄，你都能那么自然。”

“我健谈呗。”

“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可你太自信了，太耀了。说是普通家，尔夫术却信手拈来。说是你是富家弟，挤地铁吃路边摊你又比谁都熟。你钱大方，借钱也快。就跟……施舍穷人一样。”

朕与你一同就寝

岑越沉默着。乔允也没打算让他回答，自顾自说了去：“那时候我还不懂，只觉得跟在你后，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只是你那副闲事、仿佛天生行善的姿态，真的显得我们格外斤斤计较啊。”

“就像小说里最招人烦的圣父角，明明自己都自难保，还非要普度众生。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里，有人到了你不到的事，既觉得他脑有病，又控制不住地嫉妒。为什么自己就不到这样呢？”

岑越的眉越拧越，“别说得那么夸张，什么普度众生？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不至于。我没想那么多，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善人。钱是习惯，帮人看缘分也看心。至于你要认为我是在行善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毕竟社会主宣扬的也是这些。”

他扯了嘴角：“不过你非要掰扯，我也可以从书上扯几句给你听。”

“一个人就算不富裕，愿意拿自己的钱财去帮助别人，那是他的自由。只要没损害到其他任何人的利益，不应该被网上那些自封‘裁判官’的人扣什么‘圣父’的帽。这个词本不是贬义。现在这世，人与人的信任都得掂量代价，还有人愿意持善良，这难不是一件应该被夸奖、而不是被嘲讽的事吗？”

乔允轻笑了一声，目光诚恳：“岑哥，其实我说这些，不是要跟你剖析什么人大理。我只是想让你知我里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才会用那样的光看你。那时候我年纪小，心思又，容易胡思想。为了让你只对我一个人好，还引导李承轩他们在背后议论你，是我不对。”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些：“你以前对我们很好，我早就该歉的。后来想帮你找资源，是真心的。那次是我说话急，也有想逗你的坏心思在，但从来没有想要侮辱你。”

岑越摆了摆手：“行，歉收到了。这事儿翻篇，我先走了。”

乔允站起：“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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