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想要继续后退，可后就是床的边沿，退无可退。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脑一阵发，乎乎地往沉。

森凛睫颤抖，看着他轻轻地说，“裘瀤……你能不能，别那样看着我了。”

求婚？？？

那句话之后, 气氛似乎更不对劲了。

森凛抿了，呼有些不畅。

“可我想这样看着你。”裘瀤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森凛, 结动了动，“一直这样看着你。”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把那刚被森凛拉开的距离又填了回来，森凛甚至能觉到他呼的气落在了自己额前。

“我喜你。”

森凛脑嗡了一。

他不是没有被别人表白过,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一很奇怪的觉，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了一，又酥又麻。

森凛心尖一颤, 整个人跌坐了去，床发吱呀的一声响。

他的手撑在床上，想要站起来。

可裘瀤却单膝跪在了森凛的弯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逃来的时候, 以为自己快死了，脑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

想再见一见他。

就一也好。

可见到之后，他又开始渴望更多。

“你, 你先起来。”森凛的声音有些抖。

裘瀤缓缓起, 却没有离开, 反而靠得更近了。

裘瀤的贴了上来，带着某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裘瀤的动作很慢, 慢到他有足够的时间拒绝。

他应该推开他，他应该站起来, 他应该——

可他好像丧失了对的掌控。

吻渐渐了，尖开，一一地探去。

森凛咙里溢一声闷哼, 手不自觉地攥了床单。

诊室里静得只剩两个人错的呼，和齿间细碎的声。

裘瀤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指腹抵在他发间，把他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