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殷旬不太敢怒对方，他总觉得要是一个惹对方不兴，殷珣能分分钟把他打大牢。

但殷旬确实不会喝酒，他拿了一边的茶，主动站起，“我敬陛一杯。”

“你跟我称什么陛，”殷珣伸手拦他，“生分了。”

殷旬也朝他笑了一，“那我应该喊你什么？”

“都行，你叫我殷珣就好，”殷珣筷沾了酒，在桌上勾划，“这个珣。”

“行，殷珣，”殷旬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你这八年不容易，一路到皇帝，其中辛苦必然一宿说不尽，我就祝你我二人早日找到殷栒，早日回家。”

殷旬举着茶，一饮而尽。

两人在外摆的桌，正对着湖，上的月恰好是亮的，悠悠落在湖上，飘摇着。

殷珣搭着扶手，手里转着酒杯，觉得不错，抿了一，兴：“这话说的好，早日回家。”

殷珣拿着杯，往殷旬面前的酒杯上碰了一，笑看着他，自己一饮而尽。

殷旬被他这动作得不自在，觉得再不表示些也不行了，只好举起酒杯，小小地抿了一，这酒不烈不辛，反倒很醇香，但只一会儿，殷旬就发现有上脸，把酒杯放了。

殷珣哈哈大笑，促狭地冲他笑：“这古代的酒是不是有滋味？”

“你个当皇帝的少喝，”殷旬嘟囔吃菜，这一桌都是他喜吃的，“小心醉倒了明天起不来。”

“起不来就起不来，”殷珣不在乎，“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那你治国怎么办？”殷旬说着都觉得搞笑，他考才一本，居然跑到古代当皇帝了，这国家没被他整得国破山亡就够不错了。

“文靠宰相，武靠将军，我又不用活。”殷珣说得自然。

殷旬皱眉，“你就不怕他们反了你？”

殷珣轻笑，“他们敢？”

殷旬不知殷珣的底气哪里来，湖边的风一，舒服得，殷旬好像也有醉，殷珣反倒看起来没什么事，走得龙行虎步，殷旬跟在他后。

大太监端来了侍寝的牌，上面有七块牌，是刚才见过的那几个人。

殷旬一看就愣了，犹犹豫豫地去看殷珣的脸，他真想知殷珣是不是真和他们了，还有是不是真对他们有。

这木牌得巧衬手，殷珣大约觉得很有趣，指尖挨个过去，时不时笑看一殷旬，看得殷旬发麻，别看了脸。

“小旬儿，”殷珣忽然在殷旬耳后问，“你想让我挑谁？”

这话问得殷旬起疙瘩，他一也不想细想，往后了一步，“你选谁选谁。”

殷珣玩笑地看不自在的殷旬，手拿起了太妃的牌，问大太监：“白天朕说要立太时，太妃似乎很有想法？”

大太监的腰弯得更了，低声：“太妃只是想得陛幸罢。”

“既然这么想得，那就叫他来吧。”殷珣随手一抛，太妃的木牌就掉到了地上，翻了几圈。

大太监跪着捡起木牌，退了去。

殷旬很难形容方才的殷珣，殷珣侧躺在床上倚着，见殷旬还站着犹豫不决，把人拽了过来，拉到了自己前坐，问：“怎么了？一副言又止的表。”

“我觉得你有，”殷旬本来想说残暴的，但还是换了个词，“凶。”

殷珣正拽着殷旬的袖，指尖摸着上面的丝线，听到这个评价，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似乎也不太在意，“怕了？”

“倒也没有，”殷旬侧看了他一，“我怎么觉你不像个明君呢？”

“朕也没说我是明君啊。”

不一会儿，太妃被送来了，裹着锦被，里面赤，旁边的人正要给他解锦被，殷旬立刻闭上睛，他可不想看男。

有一影挡在了殷旬的前，闭着睛的殷旬也能觉到，离他的鼻尖很近，轻轻嗅闻，有一淡淡的香，好像是寺庙的香火味。

殷珣伸手挡上了殷旬的，懒洋洋地往扫了一，吩咐：“太不喜看这些，给他穿件衣服。”

这里的太显然说的是殷旬，太妃的表看不什么，只是任由人给他披上了一件外袍，系上衣带。

人们尽数退了去，殷珣放手，殷旬睁开，突然接光有刺目，他眨了眨，看清太妃是跪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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