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雨枝的心无限跌落去，他应到梦境重新凝视，迦文仍然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回答。

迦文看上去，几乎像是在祈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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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

“对你不够狠心。”

迦文忽然说：“你恨我，因为我曾经那样对待你，因为我想要控制你的生活，你的一切？”

“你很快就要倒霉了。”说到这里，明雨枝还哼了一声：“我讨厌你。”

明雨枝怔住了，他的指尖碰到迦文冰凉的手指，一瞬间，酥麻一路向上，延伸到明雨枝的小臂，啃他的脊背，他的脏。

他原以为迦文是想要抓住他，嘲笑他，可男人的手落在他上时，却是发着颤的，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栗。迦文伸手想要抓住他，那番姿态并不是在上的得意，更像是某祈求。

“遇见我之后，你倒了大霉，是吧？”明雨枝恶狠狠地说：“要不是因为我，你还是那个在上的圣，你把这些账都算在我的上，好大的胆！”

他一自己的手指，哪怕明雨枝再怎么样用力，迦文也还是向后退去。

迦文说：“如果你没有逃走，那么你现在还是我的。”

“我唯一遗憾的是，是让你从牢笼里逃去。”

“不可以哦。”巫妖之主说：“这样说了，剧就变得没意思了。”

明雨枝的背后一凉，他几乎觉到巫妖之主在他后凝视着他，听见那匹独角兽在他耳边说：“我不太喜现在的剧，再重新回答一次吧。”

“我才是最恨你的那个人。”明雨枝说：“这件事，应该是我的特权。”

“明雨枝，你知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吗？”

他的话说到一半，梦境却几乎要在此刻崩裂开来。二人之间的联系悄无声息地散去，明雨枝听见后传来一声凉凉的轻笑。

有的时候个傻会更好，说句话哄哄他而已。

明雨枝只觉脑胀，他的太都一阵痛，迦文的脑一定是被打傻了吧？他失心疯了吗？

“你不会再接到巫妖之主，也不会离开我，遁虚空。”

明雨枝说：“是，我就不应该心疼你，不应该来见你，不应该遇到你。”

明雨枝既没有继续刚刚的话说去，也没有辱骂，说巫妖之主想要听的恶劣的话。他站在原地，直愣愣的，像是一尸。

一只手朝着明雨枝的方向伸来，听见迦文这番话，明雨枝的脚趾已经快要抠三室一厅。

迦文没有说话，没有回答，空气一片死寂，如果明雨枝抬起脸，就能看见迦文脸上没有一丝表，他的目光落在明雨枝的脖颈，那神，就像是他的神正在遭受一场凌迟。

心疼对方，不顾一切地跑过来见人一面，还想要救人去的大傻。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被一片片撕来，扯成粉碎。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所以我抓到你之后，我会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隶。”明雨枝一攥他的手：“我要狠狠欺负你，报复你。”

明雨枝听见他张狂的，好似兴奋的笑声：“你一直都着我，明雨枝。哪怕我对你了那些事，哪怕我现在变成了这幅样，你还是……”

迦文说：“我从来没有一刻后悔过那么。”

过了好一会，迦文才缓缓站起。明雨枝却在这个时候勾住他的手指，少年低着，迦文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我会来救你。”

他想，算了。

重新没黑暗中。

有什么话涌到嘴边，几乎就要吐来。

男同恋。

明雨枝说：“你认真的，这都是你真正的想法？你的真心话？”

明雨枝气得脑袋发痛，迦文的话就像是啪啪啪几个大耳刮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生疼。他实在无法理解，他明明一次又一次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迦文还是能毫不犹豫地忽略一切，只为了发他心中的绪。

“你一直都是我的哥……”

明雨枝呼凝滞了，他差一昏死过去。

明雨枝说：“我不喜其他人折磨你，看见你这幅样，我很不兴。”

“你有。”迦文直白而且不加掩饰的说：“你我。”

只是哄哄他。

“如果我早一步设封印大阵，再心狠一，将你困在笼里，哪里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