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几句，和学妹拎着东西往电梯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心了？”时言跟上他的步，眯着歪看他。

倒影里，他脸上的笑已经收净了。

“你还给人送果？什么时候的事？”

租屋，俩人关系最张的时候。

“你上次说炖排骨汤不放盐。”

“偶尔。”

陆屿舟弯腰拿起药袋，顺手把时言从椅上拉起来，语气如常：“就我们在租屋的时候，正好碰到她，顺手给了东西。”

她看着陆屿舟，笑意温和，“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那会儿我在医院走廊里，他拎着果篮走过来，我还愣了一。”

“回去给你炖排骨汤。”

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回忆的意味：“我最后一次检的时候还碰到他了呢。当时他给我送了一些果，我还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客气。”

幸好，幸好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时言狐疑地看了他一，但没多想，转对说：“他这人就这样，心。”个。

“好呀好呀。”时言弯着睛答应。

陆屿舟没接话，了电梯钮。

“嗯。”

“这次放一。”

电梯门开了，他揽着时言的肩膀走去，了一楼。

……

陆屿舟把药袋递给他，时言低翻着，陆屿舟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上。

肯定是想不好的事了，时言觉得回家得教育教育陆屿舟。

“这次真放。”

陆屿舟站在旁边，面上没什么表，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礼貌的笑，但时言离他近，能看到他的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

“给我看看，开的什么药。”

那天他拎着果篮去找那个女人，原本是想让她打掉孩的。

他偏看了一时言，时言正低认真地研究钙片的说明书，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一天两次”。

时言冲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过，笑眯眯地看着陆屿舟。

“你上次也这么说。”

陆屿舟收回目光，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沉默地吐一气。

笑着，低看了一怀里睡着的宝宝，又看向时言：“你们慢慢来，不着急。等你的宝宝生了，咱们可以一起带娃来玩。”

陆屿舟陪着，笑得有些勉。

“嗯……那天正好路过。”陆屿舟说。

陆屿舟坐在对面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时言表如常，喝完汤还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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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看着他站在电梯门前那副淡定的侧脸，笑了一声，伸手去够陆屿舟手里的药袋。

回到家，陆屿舟炖了排骨汤，时言一直没提今天的事，反倒让他觉得不安。

时言扭看陆屿舟，睛睁大了一圈：“还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