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要说话，傅黎一秒钟又加载好了，继续输：“我劝你省省吧，有那闲工夫寄匿名信，不如去练练字，再不行去工地搬两天砖，好歹赚钱把二十块快递费还我。别一天到晚躲在暗角落里琢磨别人，你琢磨不明白的，就你那脑，也只能琢磨琢磨自己可怜的人生为什么会靠寄匿名信获得一可怜的神胜利。别让我再收到你的到付件，否则次我直接报警，送你去吃免费牢饭，让狱警在牢里教你写字。”

开盲盒开到垃圾，被劈盖脸骂贱人，度完假的好心到此为止。

“好了，不说他了。”傅黎把凌知意抱，看着凌知意慢慢闭上睛，呼变平稳，变绵。

“欺怕，他一贯如此。”凌知意的声音低去，隐隐有些困意，“不过也就这本事了，见招拆招吧。”

凌有竹原本叫李酉，为了好听好写改成了李有竹，婚后为了表示对年妻的喜，又随了妻姓。他的心思向来用不对地方，前些年生意赔得底都不剩，找过凌知意，被乔鸿书暗中派来的保镖打怕了，转而去扰凌知念，一而再再而三问他要钱，搞黄了凌知念的几段工作经历，小儿最后走上了自由职业的路。

前台如今亲经历这厉害的嘴，怕挨傅总的连环嘴炮，连连歉：“对不起傅总、凌总，是我没确认好，收到七八糟的件了。”

傅黎：“谁？你爸寄的？你怎么知的？”

傅黎停顿了一，顺了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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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意：“总觉得忘了什么，是什么呢？”

“几个破字还写得歪七扭八，螃蟹学会竖着爬都没你的字难看，就这还学人家威胁人？你威胁谁呢？还‘知了什么’，你知什么，知我们得帅，知我们赚得多，还是知我们带薪休假才回来，吃了海鲜了江风舒舒服服连车都没有？还是知我们在酒店大房激燃烧，换了十八/位？我跟我家亲的都什么了你就知了？嗯？”

傅黎当即给顺丰小哥打电话，问到了寄件人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他转而问凌知意，“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啊？”

“对，对得很。”凌知意笑了半天才停，“我是在想，我爸肯定要气死了。”

“笑笑笑，就知笑！一句话寄张破纸还搞到付，你是穷得连快递费都不起了还是脑被大象踩过了？有本事当面来说，我看你这辈也就偷偷摸摸寄匿名信的勾当，写都写不明白——”

傅黎：“呵。”

酝酿了一会儿毫无睡意，他和傅黎说起了凌有竹的基本况。

对面怪气笑了两声，正要说话，傅黎一串畅的输就顺着他脆弱的耳直达大脑层——

凌知意先前和夏邺商量着让凌知念找个地方待半年，也是为了保护凌知念免受凌有竹的连环扰。

凌知意：“来折腾我来了。”

傅黎：“他不是失踪了吗？给你报平安来了？”

还有小消息说傅总是个结，不然不会惜字如金，冷看人。

这波也没心上班了，凌知意索和向权又请半天假，和傅黎一起回了家。

“不用，一张废纸吓不到我。”凌知意站在旁边，脸上的表从最开始对匿名信的惊讶和厌烦，到现在努力憋笑，实在忍不住，扶着前台的桌笑得肩膀直抖，把前台小伙都一起带笑了，“傅黎，你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傅总的帅脸上眉微锁，还有余怒未消，“我怼得不对？”

我知你和傅黎两个贱人都了什么。

傅黎摆手：“算了，你也是受害者，这破信谁收谁倒霉，次注意，这个地址和尾号的一律拒收，让它哪来的回哪去。”

凌知意：“这狗爬字，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写得来。”

前台小伙听说过傅阎王威名，但只是看他板着脸上班，以为是个气场很低的哑。

傅黎：“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没什么重要的，别人急了自然会来，咱们睡觉。”

凌知意，洗漱收拾完，钻了被，也邀请随后来的傅黎同枕一个初音的枕。

上面写了一行字——

傅黎皱眉：“你爸，不，你生爹这个贱人，专挑柿。我可没有同六耳猕猴的意思，只是凌有竹凭什么破坏别人的工作？”

说完，傅黎脆利落地挂断手机，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