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很自然地把电脑转过去，阿萱捧着脸，也跟着倾上前，认真地看着他。

这人是民宿的客人吗？

“……”

他觉得自从这个崇贺明来了之后，周亦檩比以前不凑闹，气质都变得老气横秋了不少，以前不摆香，现在每天会半个小时打香篆。

阿萱凑到吧台边问正在刷新闻的成墨。

成墨也不抬，手指飞快动鼠标。

“这不是老想收你为徒你不愿意么，他转跟周亦檩看对了，这两天俩人坐而论，从品香对弈到国际局势，无话不谈，就跟失散多年的亲父似的。”

“正有此意，走走走，你把电脑抱上。”

阿萱唏嘘。

儿，咱们可以再品品这香。”

他说得很克制了，成墨大喜，电脑也不要了，拉着阿萱就去票去。

“比奥特曼还，这是位金鳄，曾经在x国掀起腥风血雨，搅动整个金市场的人。”

“哦是吗？我就是跟着你买的啊，对了崇叔，你懂这个吗？我随便买了儿，不知能不能赚。”

阿萱听不懂，但听说可以赚翻，睛亮了起来，“真的？那我们去找他指指？”

崇贺明笑了起来，并不揭穿，反而认真看了看，“你这个持仓，看着可不像是随便买的，很有脑啊。”

“这人破产无数次又东山再起，把金市场当成他的私人游戏，曾让无数人破产，多少人恨他恨得牙。最后终于翻车，得个妻离散，家破人亡的结局，自杀过一次没死成，从此销声匿迹了。最后一次有他的消息，还是在五年前，没想到这人居然坐在我们民宿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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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一儿印象都没有？

阿萱扫了一，“看不懂，你给我翻译一。”

“他们俩到底在什么？每天都坐在一起。”

“在我房间呢，我去拿。”

阿萱：“他的状态看起来还好，应该是走来了吧？”

阿萱飞快离开大厅，转角和一个人撞上，那人脱而一声“抱歉”，贴着墙儿又走了。

周亦檩目光落在红绿满屏的画面，面无表说：“这是我的账号。”

这几天他发现，每次到前厅，周亦檩都是这样，和那个新来的老席地而坐，俩人也不说话，有时候就默默看向窗外，时不时添一香，有时后不知谁兴致来了，拿围棋对弈一盘。

崇贺明把电脑接过去，并不显得抵，看了一会儿给他指了三支票，“这三个可以加仓，未来一阵就算跌也别，继续加仓，熬过去能有收获。”

阿萱多看了他一，这人好奇怪，着帽围巾和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走路还贴着墙，跟贼一样，好像很怕别人认他。

成墨勾勾手，阿萱凑上去看，“怎么了？他也是奥特曼吗？”

崇贺明笑着起把香炉拿走了，留他一人在原地，思绪比烟轻。

也没见熏来的沉香比之前更香。

成墨煞有介事地把电脑屏幕对着周亦檩，“老周，你快帮我看看这些票哪些需要清仓不？”

阿萱把电脑抱了来，和成墨一块儿，在大佬那桌坐了来。

“有脑有时候也抵不过市场变化嘛，你看这哪些能涨不？”

不过又一想，民宿又不止他一个怪人，外面还有个沉迷沉香的破产金大佬呢。

“周老板，你的心了。”

“有人说他曾经只一人走喜拉雅雪山中，再没来过，大家都以为他是自己寻死去了，结果走到了咱们这儿。”

成墨语速飞快，“这个人是个金天才，十六岁以天才投机者名号名，二十岁已经价上亿，曾经平一己之力让x国银行退市场，在过去三十年的几次灾和金危机中，他不仅活来，而且把大量财富狂揽中，有人说，十年前那次市震，他就是幕后推手 。

心思昭然若揭。

“也许吧，那样最好，咱这儿有个金大佬在，你说，我要是去问他哪只是，然后把钱都投去，是不是就能赚翻？”

常山天气越来越冷，昨夜过一场雪，清晨起来一片银装素裹，阿萱被雪风一，更不愿意门了，连从房间穿过后院挪窝到前厅都要鼓足勇气。

“听起来好厉害，也好惨啊，这么说他现在是个孤家寡人了？”

“卧槽我的天。我查到了，我就说这个人熟得很，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