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场面吗？怎么一副失恋的表啊？林诞。”

“陈祚初二上学期第一次期中考试语文的年级排名是多少？”

林诞突然意识到自己压没跟周彦域解释前因后果，于是了将近半个小时把事从到尾讲了一遍。

周彦域以为他有什么要事，结果急匆匆跑过来就是要问这个。

“哦对，你和小祚吵那么多次架了不记得也正常。”

这事周彦域就不知了，他没问过陈祚，陈祚也没主动和他提过。他依稀有印象哪一次聊天的时候陈祚说蓝莓好吃，于是答了蓝莓，但是很不幸得错了。

林诞语速比常人稍微快一，周彦域听完耸肩摊手，：“你看。我说小祚还小门照顾不好自己，让你当时拉脸来个歉，你偏偏不肯，现在好了吧……”

周彦域问林诞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准备和陈祚在家里搞一个家知识竞赛，如果有奖励的话他可以报名参加。

刚从大学放假没多久突然跑回去不太符合常理。而且林诞竟然抱了陈祚吗？这两个兄弟最近又在搞什么自行车？

其实本不用阿姨帮忙, 每一次陈祚都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扔了。

“你还真的了解他……”林诞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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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诞驱车去找周彦域。周彦域没和林诞约好时间林诞就不请自来了。林诞到的时候他刚把一位患者送走，准备歇来喝, 抬就看见了林诞。

林诞没回话, 大概觉得周彦域答对只是概率问题，于是继续一个问题：“陈祚第一次运动会短跑拿了第几名？”

但是陈祚的手机为什么要拿他的生日当密码？

林诞临时要门, 看见阿姨叮嘱她上去把陈祚的呕吐理了。

周彦域是不是真的关心自己林诞不知，反正他接来的话不像是递台阶更像是幸灾乐祸。

“最后一名。他后来不是说再也不参加运动会了吗？”

林诞说爸妈三请四邀地才把陈祚从上海带了回来，抱他上台阶的时候发现他重轻的简直不正常，问之才知他从上大学……哦不对，从初中开始就在待自己的，现在他的胃应该被折腾得不成样。

林诞皱眉：“你怎么知？”

密码。这源于一个意外。

“小祚不是说除了他没考那次其他他都是第一吗？既然刻意问了, 我估计就是没考吧……竟然对了吗？”

陈祚和林诞当时的手机都是iphone，一个牌一个型号。陈祚吃饭的时候手机就放在桌上, 吃完之后跑上楼手机也没拿。林诞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密码就是自己的生日，解锁之后发现手机桌面不对劲，随后才发现这是陈祚的手机。

“你问吧。”

“你真的一秒都不想让我休息。”周彦域放杯, 问林诞这么忙，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

林诞依旧没接他话茬，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初中的时候他为什么又报了？”

说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周彦域就开始拿起手机给杨和尘发信息说有大瓜。到最后林诞受不了了，问他能不能不要再挂着一副笑给杨和尘发信息了。

“是吧……我也觉得我是国民好兄弟，贴好哥哥。”

周彦域问他你开了透视啊，这也知？

周彦域于是问他是真忘还是假忘啊，那次运动会之前你不是刚刚和小祚吵了一架吗？我听小祚说你觉得他一无是，于是他决定报个项目来证明自己啊……

周彦域装模作样咳嗽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请叫我周医生。”

最后一个问题没有问他的必要了，他肯定不知。

“他没考吧？”

“我有问题要问你。”

周彦域还真记得是因为什么，只不过看向林诞的表有不自在, 磕磕绊绊说：“呃……我猜你肯定又在家里和陈祚吵架了。反正他是为了你。”

林诞瞟了他一。

他还是少说话的好, 免得哪句话又说错了在他们两个本就岌岌可危的上火上浇油。

林诞提议说带他去医院胃镜，结果陈祚说答对所有题目他才会乖乖听话，不过很明显结果就是……

“陈祚最喜吃的果是什么？”

“不算吵架。他单方面与我划清界限。”

周彦域边说话大脑边理林诞刚刚给他抛的一大串信息，话说一半突然卡壳了，皱眉看向林诞问：“什么上海？陈祚回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