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逸意识地就想跟过去，刚踏到门槛上的瓷砖又仓促地收回脚。

羽逸先是安抚地拍拍瞿嘉宁的肩，然后隔着笼摸摸飞飞的脑袋，弯腰认真看着它的脸。

羽逸闭起睛，记住霍之寒的吐字和音准，重新又唱一遍。

就这么反复练了半小时，霍之寒着他的指节，低声说：“可以了，去录音吧。”

霍之寒并不以此为耻：“嗯。”

羽逸想了想，问：“他们不想签双冷另外两个人？”

瞿嘉宁看到胖嘟嘟小短的小狗崽就走不动了，一只手拿着手机录视频，一只手抓着羽逸的衣服，嘴里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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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吧……

冷筝筝把衣袖一甩：“死倔脾气，懒得说你。”

霍之寒了，说：“而且，他们想把双冷所有歌都署我的名，包括作词作曲和编曲。”

【作者有话说】

“你想领养小狗吗？它刚生的几只小狗崽快要满月了。”他问瞿嘉宁。

冷筝筝白了他一：“谁跟你说我叫霍之寒是为了陪你打球？”

霍之寒：“嗯。”

另几个人都声称有事先走了，他们三人正好坐一台车。

霍之寒很嫌弃地皱起眉：“你卖什么萌？”

看到羽逸走过来，它明显地睛一亮，腾地站起，很清脆地朝他们汪汪两声。

羽逸跟他沉默地对视几秒，问：“小寒，你是认真的吗？”

他们走大门的时候，工作人员正一手一只，揪着小狗崽的后颈押送回笼里。

这时霍之寒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羽逸则在一旁动手机屏幕，心想一会儿去哪儿吃饭。

羽逸恍然大悟，原来是为这件事。

这个工作室里都是年轻人，穿着随意，思想新，但见到西装革履的羽逸走来依旧吃了一惊。

葛晨手里拿着一只篮球，一脸兴奋地对他们说：“太好了，这人齐了，可以打三人篮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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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寒笑了笑，伸手了他的脸颊：“没多少，你想在这里练吗？还是去走廊？”

霍之寒走过来蹲在羽逸面前，对他说：“那家唱片公司想将双冷乐队的歌打包，然后跟我个人签约。”

霍之寒把他拉起来，只说了两个字：“没事。”

冷筝筝气势轰隆地走了去，羽逸坐在小板凳上抬望着霍之寒。

羽逸明白了：“所以你才不愿意跟他们签约，对吧？”

羽逸疑惑地看向屋里的两人，前的氛围实在很诡异，冷筝筝像是握住了霍之寒的什么把柄，而霍之寒不以为然。

他拉拉霍之寒的手指：“这一天来费用是多少啊？”

羽逸笑着说：“那就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走录音棚，羽逸很有些叹：“这是我这辈第一次录歌，就这么结束了。”

“你懂什么呀，我这儿录着视频呢，”瞿嘉宁气鼓鼓看着他，“我发给房东看的，他看小狗可，肯定就让我养了！”

自然是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更好。

瞿嘉宁虽然喜一切可的事，在这安静环境里还是不免被狗叫声吓一。

羽逸和霍之寒度了个月回来，三只小狗崽可见地大了很多，原本它们只能在狗窝里原地爬，现在已经能跑能，随时都想从医院越狱。

羽逸笑了起来：“我才不信，我唱四句词都要练这么久，你不怕被我累死吗？”

他因为不够，学生时代也从来没参加过篮球这类运动，球类他比较喜羽球或是桌球，再不济也能包括尔夫。

后来羽逸发现，跟霍之寒一个队，的确不需要他担心。

这时，霍之寒向他扬起角了，羽逸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狗是可，你是装可。”霍之寒面无表地说。

霍之寒站在外面静静看了一会儿，推开玻璃门走来，站在他后说：“我唱一遍，你跟着我再唱一遍，这样更容易学会。”

羽逸在里面待了半小时，反复唱了十几遍，每唱一遍都停来让录音师给他提意见。

可是霍之寒为什么不愿意签公司呢？

霍之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羽逸歪歪脑袋：“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三更

羽逸将西装脱掉了，只穿了个衬衣，虽然跑动的机会不多，但也被汗淋了个透。

这时冷筝筝在外面吼了一嗓，羽逸懵然看着霍之寒：“我也要去打球吗？”

羽逸背靠着墙，面前是霍之寒，他闭着睛，想象他们正在华音的排练厅。

羽逸：“……”

飞飞正陪着自己孩趴在笼里，它将鼻抵在笼上，两无神地看着前方。

“我听说，有唱片公司想签你，你直接拒绝了？”冷筝筝抱着手臂，皱着眉，“霍之寒，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霍之寒一带二将对面打了个人仰翻，半职业队当场撂挑不了，宣布解散。

在公园附近随便找了个餐馆解决了晚餐，羽逸带瞿嘉宁去了趟医院。

他很是在意，脆搬了张小板凳坐来听。

霍之寒没说话，冷筝筝跟他僵持一阵，摊手说：“行吧，你的事我不了主，我就觉得你既然这么喜写歌，也不能光给别人写吧，你写给人家那几首都给唱火了，我看他们唱得还没你好听，你就这么睁睁看着？”

“会是会一儿的，但是我不擅篮球。”羽逸说。

“我们去一趟排练室，”霍之寒挂了电话，对他说，“冷筝筝说有事找我。”

“好啊，开我车去吧。”羽逸说。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录音师隔着玻璃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就因为我家里不让我歌手？”冷筝筝嗤之以鼻，“他们不让我组乐队我不也组了？你怎么比我还在乎他们。”

他们把堆得七八糟的桌面整理了一番，意识地就要对羽逸鞠躬：“你好，你好，初次见面。”

羽逸了，接着霍之寒贴近他背后，温的呼吐在他的耳垂上，在他耳边轻轻唱了一遍这四句词。

“她会想清楚的。”霍之寒语气平淡。

瞿嘉宁跑到羽逸侧，拉拉他衣袖：“哥，我听说你捡了个小狗，想跟你一块儿去看看呢。”

羽逸也跟他们鞠躬：“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羽逸伸手了霍之寒的脸，对方酷酷的一张俊脸丝毫不为所动，半也不打算浪费跟人解释，他便只能作罢了。

羽逸带着霍之寒这个极鼓励的吻，很有信心地迈录音棚。

他有担心自己没个四五小时不来。

霍之寒说：“你如果想录歌，我可以再写首歌给你唱。”

“好啊，我发个消息问问房东。”瞿嘉宁说。

“没问题了，你唱得很好，”霍之寒低吻了他一，“给你个奖励。”

霍之寒想必打算自己垫这个费用吧。

瞿嘉宁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跟他打架，被羽逸搂着肩膀拉了回去。

他推开录音间的门，听到录音师跟同事嘀咕：“我说呢，霍之寒这首歌写得这么温柔，原来是给自己对象写的。”

他们正说着话，冷筝筝面无表地走过来，把霍之寒拉到排练室屋里。

他正要退回去，这时霍之寒说了句：“没什么不能听的，来吧。”

霍之寒靠着墙，拿起一旁的吉他，漫不经心地拨两。

“我唱的没问题了吗？”羽逸惊讶地睁。

“你不是知原因么？”他回答得不冷不。

霍之寒和羽逸以及冷筝筝一个队，对面则是三个男人组成的半职业队伍。

“好可！它们好可啊！我确定我肯定上辈是它爸爸，我一定要把它带回家！”

“来打球啊，天上黑了！”

他抬起胳膊用衣袖汗，看着坐在地上的几个年轻人，背向着黑压压的夜幕，他们笑得很灿烂。

他欣喜地转看向霍之寒，霍之寒已经退了回去，抱着手臂靠着墙在看着他。

瞿嘉宁把篮球拍得啪啪响，指着霍之寒：“寒哥，你之前跟我组队怎么没像今天这么卖力呢？原来你之前都在划啊！”

“那你为什么不跟筝筝说清楚呢。”羽逸问。

霍之寒笑了一声，说：“我写歌又不是免费的。”

“嗯，你会打么？”霍之寒看着他。

羽逸依旧摆手，说不要不要。

霍之寒：“认真的。”

“走吧，我们去看狗妈妈，”羽逸笑着说，“别生气了，他不是故意的。”

他们到达旧公园，看到排练室旁边的废弃篮球场站了四个人，冷筝筝和葛晨，还有上次在校园音乐会见过的鼓手，以及瞿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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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多了就熟练了。”霍之寒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