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前世能一路修炼至元婴，基本功还是扎实得很，从前别说扎步，就是让他蹲在房上一整晚，也不带一累……

“我年少时只知埋苦练、唯命是从，所以习惯了那样的修行。”离鹤接着说，“是为师自大狂妄，没能想过你的受。”

算来也是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再怎么被批也不至于失态成那样。他不过是在幻境里回到十五岁，可仿佛心智都一并成了少年人。

虽然幻境的年纪是十五岁，可里的他真真切切地活了二十几年，除了幼时和爹娘呆在一块的年岁里，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我没有，”李叶抬起，不不顾地喊，“我才没有使小！”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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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药，”外飘来离鹤的声音，“能来吗？”

李叶气得满脸通红，一个步而已，怎么能有这么多要求？

于是李叶推了他一把，趁着对方还没回神，飞快地钻回了屋里。

离鹤被他劈盖脸的话砸得半晌没有言语，神暗涌动，复杂得很。

好像真坐实了“使”三字。

他摸摸李叶的脑袋：“但我没有想凶你，别生我气。”

他不知为何心一酸，竟然把心里话一脑说了来，“难你一生就会决、一提剑就会招，什么基础都不用练就能师？而且你说的我都有在改，为什么非要凶我！”

“既然有上好的骨，为何不认真对待，”离鹤的神像刀一样落在他上，“修行重在意志忍，你若一直使小，怎么……”

不是，当然不是……

一声似沉又无奈的叹息响起，然后脑袋上忽地多了只大手。

况且他言辞不敬，完全能被离鹤以“不尊师”的名训斥一顿。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他没纠结多久，转就要跑路。

扎步这事简单。

个好师父？

我怎么突然这么矫，他乎乎地想，直觉自己要是再呆去，说不定还会更没脸没的事来。

门有人轻轻敲了敲。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难是受了幻境的影响？

“啪！”

李叶起开门，还没想好该怎么开，便见对方淡然地屋坐，从袖中拿了一瓶药膏。

因为太久没吃饱饭，大选中途他力不支倒在了路上，阿乞没能注意他的状态，自顾自朝着前走了。而他被后的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超越，见着就要被淘汰了。

李叶还没来得及反驳，木剑便打在了手心上，“你上山拜师，就只是为了在这浪费时间吗？”

“啪！”

离鹤拉他坐，手指沾了膏，细细地涂在他的手心。也不知是幻境的作用还是这药真有奇效，开的瞬间竟然真的一也不痛了。

李叶默默调整：“是……”

他先是因为扎个步东倒西歪而到丢脸，更是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真像个小孩一样，被离鹤又是打小又是打后腰的，拿剑教训了一顿。

“多谢师尊。”李叶闷闷地说。

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后，李叶总算冷静了来。

“抱歉，”离鹤就着姿势轻轻地将李叶拢住，“是为师错了。”

李叶猛地涌起一阵委屈，心上冒着酸泡，简直要把他给吞没了。他对这样低声气的离鹤到惊奇，可又觉得对方怎么能对幻象温柔。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院中，离鹤见他这副模样，极快地皱了皱眉，却还是没多说什么，“拿剑，先扎半个时辰的步。”

李叶安静了会，良久，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表现适得其反……

“盘不稳。”离鹤拿起木剑在他小上打了一，“修行太少，难怪刚才上了几层台阶就趔趄。”

李叶眨了眨。

“手要举平。”离鹤冷冷说，“一个步而已，竟然漏百。”

李叶垂着脑袋，忽然回想起了那年大选的事。

“等等。”

当时他懂得不多，却明白这次大选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此生恐怕不会再有。于是小小的李叶脑一，生生拿石划开手心，靠着疼痛撑到了最后。

……

“背直了。”又是一声，这回在了他的后腰上。

“修行期间竟然还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