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以他的智商，要与莫里亚斗，或者会有几个回合的胜算，但整上来说，华生必需承认，他不如莫里亚那个该死的疯，彻彻尾的疯。

他知，自己穿越者的份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变数，也是福尔斯唯一无法完全用逻辑掌控的变量。

莫里亚被这个秘密所引，就像飞蛾扑火，虽然现在只是试探。

但华生相信，莫里亚想要成功，必然要经过夏洛克·福尔斯的怒火，但这火，也可能将他焚烧殆尽。

夏洛克突然打断：“不需要【措施】。”

迈克罗夫特挑眉看向他。

夏洛克的目光重新回到华生上，那是一绝对的相信和在乎，“他和我待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好吧，鉴于稳定”麦克洛夫这样的说的时候，视线在夏洛克和华生之间转了一圈，最终看向夏洛克，“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鉴于你把在乎的存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边。”

“鉴于莫里亚轻而易举突破了你的防护，麦克洛夫，”夏洛克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所谓的措施也许”

虽然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整，但麦克洛夫特那瞬间黑来的脸，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最终，迈克罗夫特看着弟弟，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了然，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欣？他最终缓缓：“可以。这是目前最……【效】的方案。”

他拿起伞，站起，“保持联络。任何展，任何线索，无论多微小。”

他走向门，停顿了一，没有回：“夏洛克，别玩火自焚。还有华生医生，看好他。而你，夏洛克，这次的火焰不同以往，也要看好你的医生。”

门轻轻关上，留公寓里的两人。

迈克罗夫特·福尔斯的离开仿佛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多余的空气, 房间里只剩绷的沉默和咖啡苦涩的香气。

夏洛克依旧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框，那是他大脑正在以超速运转时外显的微小的征兆。

他灰的眸, 从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构、分析、剔除、再重组。

其他的案或许就是一完结的总结，最终被华生写到书里化为小说。

但与莫里亚有关的一切都不会现在世人的视线中。

华生没有打扰他。

他安静地收拾起迈克罗夫特·福尔斯用过的杯，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温的觉透过瓷杯稍稍驱散了那萦绕不去的寒意。

他坐到自己的扶手椅上, 目光扫过房间里熟悉的一切, 散落的报纸、夏洛克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小提琴弓、炉架上那颗弹，试图从中汲取一丝平静。

这里是他和夏洛克的堡垒，而莫里亚的影正试图从隙中侵。

华生的脑海中不停闪现着与莫里亚对峙的画面。

“他是个危险的人, ”最终华生如此总结。

而回答他的是沉默。

但并不代表他就选择了投降。

不知过了多久，夏洛克猛然转,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在享受。”夏洛克的声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显得有些失真，“享受我们的反应，享受这猫鼠游戏颠倒过来的错觉。

“但你不会输, 夏洛克。”华生看着夏洛克，毫不迟疑的肯定。

“是我们不会输, 华生。”夏洛克同样看着华生, 那里没有恐惧只有挑战和兴奋。

就在这时，夏洛克的手机震动了一。不是普通的铃声, 是一特定的、急促的嗡鸣。

他迅速拿起手机看了一, 眉瞬间锁。

“雷斯垂德。”他对着华生说了一句，同时接通了电话，并了免提。

“夏洛克！”电话那传来探明显压抑着焦急和愤怒的声音，“你们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莫里亚？他真的现了？还在你们和特工底跑了？”

“概括得很准确，探。”夏洛克语气平淡很多,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

“快？迈克罗夫特那混的人刚刚‘礼貌’地接了苏格兰场所有关于莫里亚以及相关未结案件的卷宗！最权限加密！我们现在几乎成了瞎！”雷斯垂德的声音透着无奈和挫败，“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怪？他现在又想什么，是想把敦给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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