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忘忧草’？真是个怀旧的名字。没错，我改良了它。它现在更……听话了。能准地放大人们心最原始的恐惧，然后在极致的愉悦中停止一切。卡文迪什那个蠢货，他最大的恐惧就是失去他那些来路不明的宝藏，所以我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保险箱，拿走了他最心的小玩意儿，然后……让他带着这份恐惧永眠。艺术，不是吗？”

屏幕亮起，显示一个简单的视频界面。

最终，在华生的持，夏洛克也只能了，算是同意了这个折中方案。

心的复杂心理，拍拍华生的肩膀，接着说：“但我会带人在外围待命，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况，立刻支援！”

两人迅速离开工作室，那辆神秘专属的租车无声的停在门，两人不多言上车后直奔码区。

“哦，别那么张，我还没动手呢。”莫里亚笑嘻嘻地说，“这只是个预览。告诉我，夏洛克，你现在到一……焦虑了吗？受到那迫切想要保护什么却又无能为力的妙滋味了吗？这就是，夏洛克，你最鄙视却又无法摆脱的东西！它让你变得大，也让你变得无比脆弱！”

夏洛克播放键。

夏洛克的骤然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夏洛克的崩，华生在他后，看不到他的表，但此刻周围冰冷的氛围，以及垂在侧的手，指关节因为瞬间的极度用力而发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现了一个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

仓库中央清理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一把孤零零的复古扶手椅。

“你看，夏洛克，”莫里亚的声音再次响起，画面切回他的脸，“你的房东太太真是可又毫无防备。你说，如果‘忘忧草’的香气通过她的咖啡壶弥漫开来，她心最害怕的是什么？是孤独终老？还是看到她亲的男孩们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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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夏洛克一直沉默着，手指在膝盖上飞快地敲击，仿佛在虚拟键盘上输着看不见的代码。

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莫里亚的脸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一个装饰奢华却陌生的房间。他穿着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他那标志的、令人不适的灿烂笑容。

是贝克街221b的客厅！哈德森太太正端着托盘，把咖啡和饼放在茶几上，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地望向门。

仓库的大门半开着，没有人的迹象。

旧7号仓库此刻正孤零零地存在于河边，锈迹斑斑，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浪拍打岸边的声音，若不是因为莫里亚，这里可能会永远保持它的荒芜。

而椅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这很戏剧，也很符合莫里亚的格。

华生知，他的思维殿正在全力运转，试图将所有的碎片——卡文迪什、人偶、工匠、“忘忧草”、仓库——拼凑起来。

“至于那个多闲事的老工匠？他只是个序幕。真正的‘’是卡文迪什。而‘’……”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兴奋，“将会更加盛大！更加个人化！”

夏洛克示意华生保持警戒，自己则慢慢走向那把椅。他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面和陈设，确认没有明显的陷阱后，才小心地拿起那个平板电脑。

华生的呼骤然停止，心脏仿佛被人用刀戳了一，心中那可怕的猜测成了现实，自己的秘密

而租车在离旧7号仓库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停。两人选择在此车，沿着废弃的码区域小心前行。

“哦，夏洛克！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真，亲的！”莫里亚的声音通过平板扬声传，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带着一丝戏谑的回音，“喜我送你的小礼吗？那个陶瓷娃娃？我觉得它特别像你，看起来致又聪明，实际上……一摔就碎。”

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莫里亚抿了一酒。

他咯咯地笑起来，接着继续说：“替我像华生医生问好，他真的很特别，原本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着迷，不得不说，他的确有着一些不寻常的小秘密，昨天我们有了一个很愉快的见面。”

夏洛克和华生对视一，一左一右，轻轻推开了沉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