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教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秽土斑指的是这几个人刚来的时候，对他说的真相。

“哪有！”琉空叫冤，“我只是……”

话到嘴边，他又说不来了。

只是什么呢？

从一个全知但并非全能的升维人的角度来看，那些话本来就很说教。

“好吧，我承认。”他蔫耷脑地环抱自己的膝盖，把放在膝盖上，侧脸去看斑，“但我不想你被骗去了。”

“真是……”秽土斑失笑。

自从叛村后的几十年来，这算是他最轻松的时刻了，连带着对所有人都有好脸，甚至可以温柔地笑来。

他说：“我好像知你和他们关系那么好的原因了。”

就连泉奈都暗戳戳地说过琉空的好话。

琉空：“是吗？”

他眨眨：“我们从小认识，关系当然好了。”

他的态度理所当然，让秽土斑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音从咙发，低沉还带着诱哄的意味：“看来，我们能成为挚友啊。”

琉空秒回：“是呢，我和我的斑关系很好，就是挚友！他可以说是我的天启和半呢！”

“我的斑”……

秽土斑的睛略微闭了闭，他算是知另一个自己到底什么想法了。

……琉空，你是蛊王吗？

很想问这句话的秽土斑表复杂，妥协：“如果有辈，有机会的话……再一起喝酒吧。”

这不是当初剧里和间说的类似的话吗？

琉空懂了，这就是别扭的赞同！

他朗地笑着，半不介意：“好啊！我答应你！”

秽土斑悄悄松了松攥的拳。

果然……琉空和间很像，都是能轻易引人靠近的太。

怪不得能提前促成结盟。

听说，宇智波里很多人在为他着迷……千手居然没有吗？不可思议。

他和琉空并肩坐着看着岩地里的星空，难得到了些许的宁静。

琉空突然说了一句：“今晚的月真啊。”

听不懂的秽土斑：“是啊。”

就因为他听不懂，才敢说的琉空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笑了起来。

没有察觉到不对的秽土斑只以为他是得到了回应而开心，忍不住想：真好哄。

刚刚那句话，让他想起和秽土间的对话。

“作为战友，等我们回归净土，一起再喝一杯吧。”

“战友吗？好吧，那样的话，我们也……”话没说完，但他知间一定能理解的。

秽土间当时愣了一，然后摸着后脑勺灿烂地笑了。

……

一错，旁的琉空突然撒手没了。

秽土斑：“？”

扭一看，这家伙凑在了风影旁，笑着说着什么。

秽土斑：“……”

果真是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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