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在意你的样。

好像……为你无所谓的离开、似是而非的言语耿耿于怀的样。

你是想要看到这样的画面吗——让你不得已结定契约付了自己所有、甚至连如愿以偿的完死亡都没能得到的人，因为你而心神摇曳念念不忘、乃至于不像自己本来该有的、在上的样。

你想要将我拉那本就不存在的神坛……想要看我低落到尘埃里、对你摇尾乞怜的样吗？

我怎么能让自己因为一份变得那么狼狈。

“我不到你想要的那个样，可或者你也已经算是如愿以偿。”千秋淡淡说着，不可否认的是，太宰的存在，太宰的生、太宰的死，确实在他那算不上短暂的、不曾拥有记忆和过往的人生中留了过分刻的印象。

他想要回手——却被太宰治握住。

“不是。”他说，过分笃定、全然本能的言语，“……我没想要看到你落来。”

我想要你记住我……哪怕想要的似乎不只是这些，也绝不是让你失去你本有的尊荣，为一份本为欺骗的失去自我。

瞬间的急切之后更多的依旧是空白的，他张了张嘴，那样能言善辩的人，依旧不知自己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

说过太多的戏谑言巧语，到了最后却没有叩问过自己的心，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他的灵魂是个哑。

“……你知的。”

那么多的话凝在尖，却比说过的那么多甜言语还要难耐，一真心真要吐便像是生生将心血呕，比起真居然更像是毒药——于是最后，他还是、只是如此说。

和过去无数次一样，不开也没关系，他在意的那个人会理解他的。不开也没关系，有的时候不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是心非，一辈没说过真，一辈也就这样过去。

“我不知。”千秋这一次却全盘否定，他看着那双睛，定地回了自己的手，

“我不知，不知你想要什么，不知你想要得到什么，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在意我，也不知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告别。”

你知不知那些所谓的理解、谅，最后回看去时又有多么像是在自我安。

我知你是在意我的，只是你不说，我知你是着我的，只是你不说，我知你的拒绝是因为胆怯，我知你不和我告别是因为自私地想要我记住你、是因为……

你什么都不说。我也只能什么都“理解”。

可有些东西不曾付诸言语不曾被小事表达，行为也有了其他的解释，此后，又能用什么来作为的实证？

——我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理由，可到底去哪里找一个能够说服我自己一切的伊始、最开始确实是“你真的着我”的证据？

在知一切的开始是易的那一刻，所有的东西全盘崩塌。

你没有给我一个理由。你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你只以为，“我知的”。

是的，我知的。

我给你找了太多理由。层层叠叠的谜团叠在白纸上，被解读成我所理解的颜，却始终没有被撕开，到最后连本似乎也变成无关要——被修饰成了的模样。

然后死亡让一切缄默，没有人再揭开那个谜团。

最开始的那份甚至连都算不上的东西，也终于在无数次回忆、咀嚼、涂抹之，变成了无法被定义、面目全非的样。

应该被回避的东西不见天日太久，以至于最后谁都不敢揭开。

……我居然变成了这样可悲的、要反复说服自己“你是真的着我”的人。

明明一直都知那只是在说服自己。

“就算不是好了，那么你指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一次为你退步，再一次尝试去理解你吗？”千秋说，他没再去知太宰，只是说了那个事实，“这是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一定要见太宰。

因为这一次，他不想当谅对方的那个人了。

哑无言。

最后一次了，我可以再宽容你一次，只是我终于不想了。

你也可以再胆怯一次，反正也不会后悔了。

你选择哪个呢？

灼的掌心那个人的温正在一逝去，男人茫然地抓握着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却终究留不住——他没有挽留，他总是不那样的事来的，直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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