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所有的麻烦全给拉曼查自己去解决，完全没必要告诉他那些真相、为他寻找解决办法，一次次地安抚他引导他，即使手段略显偏激，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拉曼查。

我来接受，我来宽恕。

——贪饕，贪饕，你能持到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吃吗？

千秋确实像是不以为意，“就当我是自私吧，等我离开之后，你责怪我我也不会介意不会知的哦？”

“……不要总是随随便便说这样的话。”拉曼查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摇了摇。

可如果只是消耗没办法获取其他燃料的话，结局似乎也注定了是他们一起耗尽温度一起冻毙在无止境的霜雪之中。

以学会一告别——起码这一次，我们只是别离而不是背叛……而不是，再不相见。”

“那让你验一些新鲜的事，借此记住我，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最起码，我要走向的并不是死亡。”

“……有些人生验也不是非要。”他地说，“你就不担心这要的心理准备给我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吗？”

没必要往自己上背负实在太多，没必要一次次谴责自己已经足够千疮百孔的心。

以现在假面愚者的样，以让自己开心为先其实很容易扭曲成危害他人的模样，但他觉得对于千秋来说，确实是这个能够重要一。

刚刚神崩溃过的人实在是不准备撑了。主动找千秋贴贴对他来说可能还是有太过困难，但是上扯两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们都知谁也没有错什么，我们都只是裹缠在命运的大之中无法自的可怜人，天意人、兰因絮果，以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竟然连一个可以加注憎恨的对象对都没有。

我对你还怀有期待也说不定。

“你没有错什么，我也没有错什么，没有谁应该承受别人无端由的恨意——千秋，你知我不会这样的事，就像无论如何，你都会向我伸手一样。”

就像他遭遇的这些苦难，本就不是他的错一样。

……但我同样也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

他停顿了一秒，又像是早就已经想到对方会怎么回复一般地歪对男人了一个笑容，“你知我是什么意思的对吧？”

所以来恨我吧。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我一样把这些当成玩笑一笑而过的。”

……既然千秋可以离开，自己的变化在之前都没有发生异状，那他之前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不是吗？

“我不是觉得你会这么，我只是希望你这么。”千秋却说，“可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有兴也说不定。 ”

千秋上产生的变化，经历的那些实验对周围的人产生的影响，也从来都不是他的错。

拉曼查：“……你，还是先让自己兴比较重要吧？”

……所以，你难是真的也可以把这些话当成玩笑，一笑而过吗？

如果有些痛苦实在承受不住，就将它们指向我好了。

而千秋看着他，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这苦涩的、腥甜的，凡人的半生啊。

“不怎么说，悠悠天地，不死会相逢——如果未来能和你再见，我会到安心，如果不能和你再见，我也会到快乐。”

千秋已经把拉曼查视作自己的责任了。

只要他不说，拉曼查什么也不会发现，只有等他离开，只有自己上的变化足够明显，明显到了不止于贪饕、甚至是繁育以及龙尊的程度，才会意识到那些和千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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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放自己的苦难，背负起苦难造就的、本不该由自己承担的责任。

这个瞬间，他们的姿势不像是互相拥抱而像是互相依偎，像是在这寒冷的世界中、从彼此上汲取着仅存的一赖以为生的意——

你需要忍耐的饥饿、需要承载的重担、需要抵御的扭曲、需要一次次咀嚼吞的自己在意的人的死亡——也没有必要那么善解人意。

毕竟作为实验，千秋本人无知无觉也是非常正常的。

“……那我首先应该的是把原始博士杀死。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拉曼查却在青年近乎引诱的言语之中过分清醒，

拉曼查眨了眨，有的时候他反倒会希望自己不要听到这样近乎温柔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