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目光一落到他的睛上：“……什么？”

千秋轻声说：“你上的气息好像有混杂了。”

他给人的觉其实也总是飘忽而梦幻，气质如此，即使言语并不如此也难以改变，只是这一刻，却只是他看丹恒的目光如此。

“……抱歉，我知，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和你说过的，我认识的只是丹恒……又或者，对我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而千秋只是轻飘飘地，“你自己想要的事。”

而不是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事。

他讨厌其他人自以为是地为他付，为他牺牲。

“……我明白。”

而千秋只是凝视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心似地叹了气，伸手摸了摸依偎在自己边的糯米团：“丹恒……我也是会担心的。”

“……嗯。”他只是低声说，“抱歉。”

……听你说这样的话，我其实，有一兴。

请再多担心我一吧。

请……再多看我一会儿吧。

·

晚，千秋愉快地向自己的人展示了一对应的猫猫糕——可！

“这么说来，景某倒是有些羡慕这些小生命了。”只能在通讯另一端看着千秋的神策将军幽幽叹了一气，看着白壳的猫猫糕在千秋上左蹭右蹭，贴得那叫一个全投，令正主羡慕不已。

他也想要和千秋贴贴！

“这话可不好说，”千秋轻笑，“虽然确实弱小，可阮·梅制造来的这些小生命也有意思的。穹之前想要尝试复刻和我一样的猫猫糕，但到现在也没能成功。”

“如果有和你一样的猫猫糕的话……也一定很可吧。”景元端似的补充，其实完全是真心实意。“当然，还是你最可。”

“我好像很少听到有人用这样的话形容我。”千秋回忆了一，“嗯，大概是真的从来没有吧。”

“……不喜吗？这修辞。”景元觉得千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被夸赞过。所以大概是他表达过对这词的不喜，所以边的人没有这样说吧。

“母亲应该会这样认为吧。”千秋觉得，

“夸赞我的话，不应该说大、绮丽、致、帅气……这样的词吗？”

即使是少年人，也已经不适合可这样的词语了。

“……”景元眨了眨，会有这样想法的千秋是真的很可呢，“但我看到你的时候，脑里就只剩可这样的词语了。”

这个词用在其他的存在上和用在千秋上是不一样的，用在千秋上的时候，真的就只是“应该被”这样的意思。

白的猫猫眯着睛笑起来：“还真是抱歉啊，景某在你面前总是连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来。”

千秋一手支着，一只手着膝盖上的猫猫糕，边也带着笑意：“我本来也不需要什么好听的话呀。”

景元：“那我反倒希望你需要了……”

他们细细碎碎说了一些分开之后发生的事，千秋又很快提到了最近正在和阮·梅行的，沉地：

“猫猫糕什么的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后代或者克隆果然还是算了吧。”

景元听着应该也是多少有难绷：“……确实。”

因为罗刹携带的繁育神骸，之前虚陵那边准备是想要和阮·梅合作的——现在只能说幸好没有真的合作了。

天才……就是这样的双刃剑呢。

不过，千秋血的污染？

景元飞速思考之前千秋打幻胧的时候的血：“你之前的那些血……？”

还有，那条“血河”。

“那些血都是理过的，”千秋对此很熟练——他打幻胧的时候本没有受外伤，的血主要是来自心脏旧伤复现以及血泪，“也都已经被我收起来了。”

“那就好。”将军松了一气，他真担心那些看起来微不足的血留在原地开始酝酿大祸——

回想起来千秋真的没有留太多血，收拾战场的时候这分也不是重——严格来说鳞渊境里面的战场都没有收拾过！全靠天在自净化来着。

汗浃背了实在是，景元默默把这件事记，以后也要注意这组织相关的问题。

毕竟这说起来也不只是千秋的问题了……生命层次到一定程度之后，其实都需要面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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