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是病人家属！某些病人自己都不能知的事应该是可以告诉我们的？”

三月七：，可怜地看着白。

“而且而且，千秋自己本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啊！”她qaq地泪目，“当然其实我们也可以问问他……”

她的想法和穹一样，千秋估计无所谓……毕竟千秋是关于自己过去伤疤的光锥都能直接掏来的人，觉得要藏藏只是因为他们的反应太大了——一副自己已经完全麻木了的样，甚至对此无只是反过来安他们。

但是他这个很平静的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反倒更可怕好吗！和他对自己状态的态度一样离谱啊！

白：==

其实没有什么病人自己不知的事，病人自己其实都知，只是不怎么在意，白严重怀疑对方还藏着什么自己没能查来的病，对方对自己的了解肯定比她这个外人要——

不过没查来只能说明自己其实也没有理办法，那自然也没有必要非得追究。

今天看到的几个列车组都是一副已经被刀扎透了的样，但她也不知为什么，觉并不意外呢。

可能是早就意识到了千秋上确实有很多伤痛的、足以令局外人也难以自控地为之动的过往吧。

她不去究，不是因为没有发现或者不在意，只是因为她觉得千秋其实一直一直都在往前走。

哪怕背负着再多的东西、哪怕上有着再多的伤，他都没有停止过前的脚步——

他其实不在意其他人去探索他的过去，却也不希望人只看着他的过去。

白觉得自己认识的毕竟是现在这个千秋——就像她其实不在意其他人在她上寻找那位前世的影，但也确实希望能被看到自己一样，把注意力放到现在和未来上才是更重要的事。

……以及千秋的况真的已经够离谱了，她觉得再追究就算是经历了很多、看过了很多病人上的故事的自己也不太能吃得这个刀。

医生也是要对自己的心理健康负责的啊（震声！

不过现在么……她在两只无名客期待的注视思考了一会儿，低给千秋发了个信息。

没错，他们熟悉起来之后自然也就换了联系方式，千秋其实还是照顾她的——e不过她觉得辈分是个问题。

然后很快得到回复，“他说没事可以说。”

穹&三月七：“呜qaq”

不但要吃刀还要再次麻烦刀蒸煮，泪目了实在是。

白：……

她看着面前两个看起来比自己大很多但其实本未成年的小孩，很有几百岁大人氛围地、老气横秋地叹了一气。

不然呢，再怎么家属还是要问本人的啊，又不是什么昏迷之类的特殊况，千秋的神智以及神状态都没有问题，哪有她觉得可以、有可原就直接暴私人信息的理。

资格证在天上欣地看着你jpg

“差别确实很大，我没有诊断过龙尊，所以只能从纸面上来判断当时的千秋的况，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当时的千秋就已经于一非常严重的虚弱状态了，没有直观的、可以直接致死的病症，但是上的暗伤不计其数，累积的数目非常多。”

医者直接给推论——不过鉴于毕竟是多年之前留来的信息，而且当年的也只有脉案，她只能据丹枫的脉案来说，

“这应该也是当初的饮月君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原因，毕竟如果是照正常天人、或者其他相关类似的脉案去推论的话，这状态持续不多久，千秋就会衰竭致死……”

持明和衰竭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其实非常诡异，她想了想，补充解释，

“在缟夜君的记录里面只包括了他不会因为‘离开’失去记忆，不会转世重生，但是其实并没有提到过他死亡之后会面对怎样的景——他似乎没有死亡、或者死亡就是真正的结束——而且他有没有龙狂其实也是个未知数。”

毕竟缟夜上的规则和其他的龙尊完全不一样，他现又消失的时间间隔实在太短，并不能算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回，但是偏偏每次现之间的间隔又和龙尊一次的回也没有多大差别，以至于旁观者很容易将其混淆。

但其实不是的。

持明每一代龙尊最后的死亡，不是因为龙狂还是其他的外伤，其实都是被杀死，而非寿命走到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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