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以往他这选择时，系统54188都会无条件支持，可此时却恰恰相反。

杏中绽放寒芒，“自然是谁杀你，我杀谁。”

功震主。

反正只要有他在，就算不用灵力，那也能保白九离一条命。

“那好吧。”

因为这一次的九离完完全全摒弃了神界的意识，是完完全全重新开始。

“我的战友随我生死无数，我岂能对他们的家人弃之不顾？”

白九离奋勇厮杀，可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

白九离把人拽回营帐。

现在白九离就是一介凡人之躯，既不是铁打的，也不是铁铸的，哪能禁得起这般折腾？

心疼：“你在战场上可抛颅，洒血，九死一生，为民立命，为国开疆扩土，没有死在敌人的谋诡计之中，却要死在貌岸然位者的算计之。”

祁安当然知白九离在犹豫什么，可依旧不甘心。

祁安半掀开帘，侧回首。

他的家人在病疫受尽痛苦中死去，他只投军营，与这些人并肩作战，他能有今日，也全靠这群人托举。

系统54188也在系统空间里声：【大人，您多陪陪九离大人吧。】

瑞凤眸中有动，也有遗憾

系统54188捂着嘴，直接逃小黑屋，上了五六七八九层锁。

很好，那绝对是有事了。

祁安：【】

白九离一直都知少年坦率，却不知竟还这般冲动，满不赞同的床，牵着少年的皓腕。

祁安突然察觉到什么。

已经被人世间的所羁绊，无法脱，无法抉择。

然而

无论是梦境，还是这几日的相，白九离都是极其信任祁安，这是来自灵魂的笃定。

“那就要把命送给他吗？”

那里是让人班师回朝，分明是想卸磨杀驴。

杀了皇帝，所有问题一了百了。

就在回到京城的当晚，白九离赴宴归来，就在郊区落宅外，层层杀手将白九离团团围住。

“”

就在百米外的宅中，祁安正坐在院中，夜观星辰，从白日里就开始心绪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祁安乖巧一笑，“所以要从本上解决问题。”

曾经是营帐中就两人，白九离便也直言不讳。

【小五，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把剑扔回架上，“那我寸步不离守着你。”

这次系统54188被师父行送过来，不但没有任何怨言、疑问，甚至很少打搅他，一直都在给他和九离留独空间。

白九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信息错的地方，“皇危机重重，我知你手不凡，但那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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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还是低估了天对九离的历练。

更重要的是

陷沼泽、踏泥潭，却要自己爬来，并且洗清淤泥。

这就是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