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吗？”孙谨言反问。

“也是。”江淮总觉得怪怪的，貌似对受害者不太公平。

犯了案拍拍一死了之，留受害者用一生的时间自我消化痛苦…

孙谨言像是看穿了江淮的想法，手继续忙活着工作说：“你毁了容，被分了手，在痛苦的时候想过死吗？”

江淮阻止无果，仰靠在孙谨言怀里：“没…”

“那你双亲离世，孤苦无依，被亲戚骂吃白饭的时候，有想过死吗？”

“………没。”江淮发，不自觉地攥住衬衫衣角。

“这不就得了，不要想着罪犯一死了之是件很简单的事，自杀需要超乎常人的极大勇气。”

孙谨言双眸闪动着森冷的寒光，前后同时活动双手。

“你有没有刷到过一个视频？一名男行凶后，用小剪刀不断自己脖，不断，不断，他得很，可就是死不掉”

江淮忍着轻微不适弓起了腰。

孙谨言贴在江淮耳边，呼温：“期间还往自己的肚上攮，磨了好几分钟，换是你，你敢这么吗？”

“我”江淮思绪涣散，已然无法冷静思考。

“所以大多数人会选择自首、坦白等减轻罚，不会选择用死亡来逃避法律的制裁。”

江淮转搂住孙谨言的脖埋起脸，任由他用手指当刀自己，哭无泪。

老是这样还怎么学习啊…

金

结束后。

江淮净那双白皙的手，低解扣。

“过几天吧。”孙谨言合拢江淮的衣服，里尽是愉悦：“我又不是畜生，但你非要献，那我也把持不住。”

他早就忍不住了，理智和望疯狂打架。

可以说望着理智暴捶。

唯有一丢丢人拉着他。

江淮：“非要。”

那就没人了。

孙谨言刚想动手，一只不知什么玩意儿的天使忽闪着翅膀飞过来，趴在耳边碎碎念。

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

大概是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