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风就醉朦胧的看着他，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啊。”

他轻手轻脚上床，正准备关灯，林亦风突然坐了起来。

林亦风：“……”

秦衍东笑得上气不接气，恨不得把人搂怀里狠狠上半个小时。

林亦风接着面无表，“没有吧，只有人说我傻。”

林亦风哈哈大笑，“我不告？我告不死你。”

林亦风一秒面无表，“哦，这样，好的。”

秦衍东叫了一堆烧烤，这一次，就他们两个人。

“难真的就没人说过，你真的很可。”

秦衍东一看，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等他回来，林亦风已经睡着了。

秦衍东一完一杯酒，忍不住笑起来。

林亦风伸手，就像刚才秦衍东伸手捧着他的脸一样捧着对方，“秦衍东。”

林亦风摸摸鼻，虽然心里早就知，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你从那会儿就……”

秦衍东懵，“啊？你怎么会问我这问题？这问题怎么也问不到我上吧？”

“超可的。”

好在他以前时常借酒浇愁，家里别的东西可能没有，但是酒这东西够。

“对不起。”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秦衍东都无法拒绝这个要求。

两个人都喝多了，林亦风酒量不如秦衍东，等喝完，林亦风都站得不太稳，还是秦衍东把人带到了浴室，非常正直的把人洗净扛到了床上，又给人盖好被自己才去洗澡。

不过那时候他们不喝酒，要么喝，要么喝。

秦衍东打断，“哎哎哎，喜你啊，一直喜，一直到现在，你别在耳朵发红的时候跟我说这个，你知的，我的自制力不太好。”

林亦风不甘示弱，“你拉屎的时候最可，我在厕所门叫你你恨不得都不就要蹦起来。”

架都会有另一群人突然现，并且站在他这一边，他无需多问，越问他越愧疚，越觉得自己以前是个无比傻的烂人。

现在这个场景，他老婆趴在他怀里，呜呜呜的哭，自己抱着他，一边伸手拍拍嘴里还要说话安，一心只想把人哄好了，哪里有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半晌，林亦风闷闷的声音传来，“秦衍东，我想喝酒。”

一杯酒肚，林亦风看着秦衍东，心想如果在十多年前，他们坐的那一张桌旁边，如果有秦衍东该多好。

林亦风哭了。

秦衍东叹了气，他现在真想对一个月前还趴在林亦风墓碑前的自己说一句话。

林亦风突然问，“我十多岁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

“怎么了？”

自己为什么要讨厌他？

秦衍东眯着睛，“你他么往粪坑里扔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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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这么个理。

林亦风冷笑，“你还去告状呢。”

看，谁他么说的非要和挂钩？

林亦风闭了闭开始发酸的睛，撇嘴，把自己秦衍东怀里，好久都没有动。

秦衍东伸手搂着林亦风的腰，“怎么了宝贝儿，我在呢啊，我在呢。”

可能是说到了青，两个人突然就有些怀念，他们读书的时候，学校后面有一条小吃街，每每等到周五晚上，他们都会在小吃街聚一聚。

林亦风：“……”

他轻声问。

安了好一阵儿，直到林亦风趴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放，随后关了灯躺又将人轻手轻脚的搂怀里。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你也可。”

秦衍东在看到对方泪的那一瞬间，心里突然疼了一，随后他又非常装的想，自己真能称得上是个君。

秦衍东哼哼，“换你你不告？”

秦衍东一愣。

两个人面对面坐，就坐在地上，茶几上放着一堆东西，吃的喝的，烟，还有烟灰缸，秦衍东手伸过来，轻轻了一林亦风的脸。

秦衍东笑了起来，“没有你可。”

看到没，活的。

就林亦风泪朦胧的这个状态，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扑上去，而是伸手轻轻掉了对方的泪这一来看，他完全有格说一句话。

自己那个时候，就已经让秦衍东到这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