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摇，说不要。

“少爷，那方有效，咱们去庆祝一吧！”

程颂听得认真：“记了，多谢楚大伯！”

梁言病好了，临走前，纠结了半天的程颂还是去找了趟楚存信，带着他回家抄来的治疗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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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清风山庄派人送来楚神医调整过的方，还捎来了信：

“小郎君脉象平稳，应该没事了，今天就可以回去了，不过最近几天还是要小心，莫要再受凉，最好也要少门。”

梁言控制不住地皱起了小脸，实在太苦了。

他把药方给楚存信：“这是我从别抄来的方，据说也是治疗时疫的，请神医帮忙看看，要是能用就试试，不行就算了。”

刚才的药片和嘴里的这块糖，肯定又是少爷不知从哪里来的。跟着少爷这么久，他们其实都发现了，少爷有时候会拿一些奇怪又说不清来源的东西。但没人多问。好像很有默契地知，问多了可能对少爷不利。

想吃东西就是快好了，熬了半宿的程颂黎仁诚终于放心不少。等梁言吃了早饭，就带他去了楚鸿那里。

老神医没问方来源，能说的话程颂刚才就说了，没提就是不便。只要能治病，其它的没必要多问。

他以为梁言是因为最早和他说话，还帮他端粥给弟弟，接他们兄弟最多，才病得最重。虽然少爷说不是，但他心里一直害怕着。现在看到梁言健健康康回来了，心里终于轻快来。

程颂让画砚去取些银，递给来人：“劳烦您转告楚神医，我再买些药材，就照这个方，给城外的灾民送去。”

楚存信接过药方展开，先是眉微皱，之后又渐渐展开，半晌后对程颂说：

嗯……不要就不要吧，程颂没再持，谢之后亲自把人送了院。

“没、没去。”

梁言虽然虚弱，上没有力气，脑还算清醒。听少爷说让他吃药，努力撑着想要起。黎仁诚上前，托着脖颈把梁言扶起来。

这回终于咽去了，程颂又往梁言嘴里了块橘糖。橘糖也是从家里带来的，不是自己熬的那，味更郁些。梁言这两天味觉一直不灵也尝了不同，了一会儿睛都亮了亮。

“这方……与常用的倒是有些不同，不过这里有两味药怕是剂量大了，我调一试试。”

程颂赶忙又取来一碗：“再喝两，别着急。”

听说少爷给的方真能治病救人，小少年们也跟着兴。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梁言就说饿了想吃饭。

画砚提议。

可能是太想一送去，喝得太急起了反效果，连着几都没成。药片卡在了嗓，一苦涩反了上来。

“这药有苦，争取一送去啊。”

再好吃的糖，如果需要少爷冒着风险找来，那他们都可以不吃。

“好吃吧？病好了少爷再给你拿。”

回到城里的梁言受到了小少年们的烈迎。混在其中的十五虽然没好意思凑过来，小脸上也堆满了笑意。

程颂轻声。

最近大家都生病，连吃了多日饭清淡，好不容易都好了，馆吧！

。

梁言，接过少爷递来的月牙状的小药剂。白的，不像药，看着有些奇怪。但只要是少爷给的，孩就不会多想，让吃就吃。

来人没接银，回：“神医说了，清风山庄拿了公方，断不可再收银。给灾民那里的药材山庄自会安排，请公放心。”

消炎药喂去，梁言很快又睡着了。程颂黎仁诚都没敢走，一直守着，快到时的时候，药效终于起来了。都不用测温，手摸着就能觉到降来不少。

等梁言把药住，程颂赶把碗送到他嘴边：“赶喝。”

古人和现代人质不同，所以他不敢轻易给梁言吃消炎药。这方虽然是中药的，可除了质，这时候的药和后世是不是完全相同也不好说，贸然使用也许风险不小，但住在清风山庄，每日见到那么多百姓过来就医，程颂心里很不好受。

昨天还烧得昏昏沉沉，今天就恢复了七七八八，诊完脉的楚鸿满脸不解。不过就算医术再，应该也诊不来消炎药，程颂放心得很。

“神医说，县这方不错，调整之后给几个轻症的试了，退确实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