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留了个心，只在规则之给黎仁诚添了麻烦。要是依着葛伯的意思，直接搅黄了这位“不堪大用”学的科举，怕是自己的仕途都要跟着生风险。

请帖上的日期是后天，正好是乡试第二场和第三次中间的休息日。

危机一，胡攀坐不住了，将师爷喊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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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合上请帖，心里虽然有气，但想到黎兄说的那知州应该也是被当枪使了，面上还是压住了。

难得清闲，程颂问梁言，有没有去晋州看看的打算。

小少爷会炖，不会杀，等杂工杀好洗净才开始上手。画砚和梁言梁文挤在厨房给少爷打手。

前厅里，见到穿着围裙的县，来求见的男人很是费了些力气才控制住表，客客气气地向程颂行礼问好。这人就是当日城门查验文书的，程颂已经听黎仁诚说过在贡院见过此人，就跟在知州后。他自报说是衙门师爷，代知州来帖，说知州大人听说程县来了省城，邀请他去衙门一叙。

官场之上，今日看似毫无关联，说不准哪日就能遇到，不可不防。

疼，同时也生了几分庆幸。

两块木板都被换掉了，上手一摸，是的。

明天第二场考试就要结束，午回来路上程颂挑了两只老母，打算好好吊上一锅汤。

此刻睡了一觉的考生都已经起了，贡院亮堂了不少，走号舍黎仁诚就看了不同。

程颂不觉意外。这里与现代不同，修好的石板路可能上百年不会再动，也不会时不时就开一条商业街，建一溜宅。云州也是因为有个码，才扩了一个人不输城的外城。省城这里，十数年如一日，才是常态。

梁言爹娘是因为婚事不被同意离开家的，也许至今未被原谅。他们兄弟也从未见过母亲那边的亲人，不愿主动寻亲也是正常。

转得累了，几人找了间茶楼，选了靠窗的座位歇息片刻。看着窗外的街，梁言说他小时候曾与父亲来过几次省城贩货。那时候他才六七岁，记得的不多。不过这两日逛来，好像唤起了一些模糊的记忆。这省城与多年之前的样，似是没有多少不同。

三个小少年也放手里活计，赶跟了上去。

程颂洗了手，没换衣服，直接去了前厅。

“哦？”那人一愣，似是没想到程颂会拒绝，不由问：“县来省城有何要事？若是方便透，也许知州大人能帮忙一二。”

“见。”

知了对方是谁，又被黎兄劝得安心不少，这两日程颂带着画砚他们在省城里到转了转。

几个人正忙着，外面护卫找来，说知州衙门派人来了。

梁言垂想了想。

如今三年过去了，梁文虽然还小，梁言已经是诚颂连锁作坊最能的小账房。就算不动用爹娘留的银，只靠自己也能把他们兄弟好好养大。去不去寻亲也少了很多无奈，可以全由着本心。

程颂夹了块样漂亮的心放到梁言盘中：“那就先不去，以后再说。”

不过知黎仁诚背后有个程颂，胡攀倒是终于明白了为何他能垫得起狐裘了。而程颂肯这么大的价钱，黎仁诚怕是真有几分本事，这样的人万一以后得了势，很可能就会寻机报复自己。

……

他神未变，取已经滴过油的罩，准备应对第二场考试。

梁言抓着手里的小葱：“到底是知州衙门，不见不合适吧？”

画砚接过请帖递给少爷。程颂暗哼，自己封了县不足一月，了省城也是低调行事，知州府从哪儿听说的？

既然到了臭号，考试的规矩也都熟悉了，这次黎仁诚在小院好好睡了一觉，卯时关门前，他才了场。

“少爷，要见吗？”画砚问。

“多谢，既是知州大人相邀，自当上门拜访。不过还请转告知州大人，实在不巧，最近几天有要事办，怕是没空过去。”

“听章大伯说，这三年没人去铺找过我们，也没收到过信件。”

程颂挑眉，知州衙门？还真好意思上门。

合杉的铺租给了章家卖排骨，每年年底章大伯都会把租金送过来，也会说说铺与合杉的况，提到过除了个别以前合作过的商人，没有亲戚去找过梁家人。

当年救他们兄弟时，就知他俩还有个远在晋州的舅父。那时两个孩刚脱离贾二夫妻的待，年纪又小，比起从未见过面的亲戚，更愿意留在救他们的自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