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说她也觉着秋娘这手艺能买卖，不过开买卖要的鱼多，宁城里卖活鱼的没几个，靠着秋娘自己抓又忙不过来。

“大嫂会划那个。”

画砚问坐在自己对面的白秋娘。

“他们两刚来的时候，秋娘去作坊了两个月，手脚可是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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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烤鱼，秋娘会抓鱼，卖活的。”

这新帖上面有官印，还有自己和妻的名字。

崔勇抬手，朝着院里西屋的方向。

“哪能不，去年卖得多好！”

黎兄说可以那就应该没问题，程颂昨天就与崔勇说好，让他带着大哥今天跟他一起来县衙。

听到抓鱼，孩们更来神了，他们还没抓过鱼呢！

程颂午去了泥作坊和酱料坊。一年没见，舅父舅母也想多与程颂说说话，他们也认得崔丰夫妻，就一同来了。

崔勇今天请了假，这会儿也在大哥家帮忙。见少爷他们来了，喊着大哥大嫂一起迎了来。

卫氏边吃边夸。

他知爹娘并非真心同意自己的婚事。去年离开家，他带着妻三弟去看了二妹，来了宁也只和弟弟妹妹们吃了顿团圆饭。说是成亲了，却总觉着差了儿什么。

“卖鱼？就这烤鱼吗？”

主崔丰，年十九……妻白秋娘，年二十……

规矩他们该叫大嫂，不过白秋娘说村里小孩都叫她秋，画砚他们便换了称呼。

“秋娘这鱼烤得好！”

办文书，就能把手续办，以后回原籍把之前的籍销掉就可以。

才说着清静，还没院，众人就听到了院传的女笑声，十分的朗清亮。

崔丰家在新北村最西边。去年他们来时，村里还有几个空院，这比别的院还大一些，就是离着官和农田都有远。不过他们夫妻没有新北村的田地，住在这里倒是正合适，还清静。

白秋娘笑。

几个孩从了院就喊人问好，还帮着崔勇夫妻打手，很是刷了些好。白秋娘听画砚说吃炸货，问清了法，说回试试炸鱼，好了就给他送去。

程颂晋升爵位的告示已经贴去了，房差役自然听说了。见他带人来办落，哪会为难，很快就把崔丰夫妻的籍办好了。

这天晚饭是在崔丰家吃的。

“竹排也是崔大嫂的？”

卫氏尝了两就开始夸。听舅母说了，程颂才知原来崔勇妻还在酱料坊过工。

在酱料坊的时候，看到卫氏拿给他们的樱桃酱，孩们兴坏了。

卫氏告诉程颂，四月的时候她就让人去码订了樱桃，今年得比去年还多，就是卖得也更好，早都没货了。这几十罐是她特意给程颂和孩们留的，知他们吃。

走县衙大门，崔丰脸上还能尽力绷着，睛却是亮堂堂的透着兴，回去路上忍不住一次次地看着自己的新贴。

几个孩睛一亮。这烤鱼好吃，一不腥。要是秋开了摊，他们就可以常去吃了。

饭桌就在正屋门，探就能看到立在西面屋檐的竹排。这东西大家都认得，在肃州挖河泥的时候没少用，宁倒是不常见。崔家这个竹排不大，最多也就站三两个人。

开了那么多女工作坊，程颂见过不少沉稳又利落的女，以为崔丰妻也该是这般。可见了人，才发现这位白秋娘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利有，沉稳却是看不几分，而且一不像担了克亲名声的女。眉间毫无郁，还透着英气，与他们说起话来也不显拘谨。

听崔勇说他们那一片的村都穷，程颂以为崔丰两的厨艺也是寻常，没想到晚饭居然是一桌菜。有炖有烧，最特别的是还有一大盘烤鱼。

程颂也好奇起来。宁周边河不多，偶尔也能看到河抓鱼的，但多是小鱼。桌上这几条看着，最小都得一斤多了。

如婚书一般，真好！

“地里菜蔬得快，离不开人。我看这边卖鱼也能挣钱，就没去作坊了。”

“那秋为何不去了？”

崔丰想谢程颂帮忙，小少爷也不想为这么事总让人家记份人，痛快答应了。同来的除了一串小少年，还有周伏和卫氏。

程颂见到樱桃酱也兴。不过他兴的不是有的吃，是即便自己不在，掌柜们也都能主事，不用事事都等他安排，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