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的是贩货的生意，应该不舍得货船靠岸太久。扣掉一些靠岸装卸货的时间，至少也得过半的时间都在海上。”

再到榷场，轻车熟路。程颂又找了朱牙人，不到一天就把自己的货卖光了，多留了几天一是买货，二是和一些顺畅的商人约定了收购的买卖。

字，程颂赶补了句。图是他刚让画砚画的，他手里没有土豆了，只能画一个让古珉看看。

画砚正好挨着谭大郎，压着气音问，其他人也都停筷看了过来。

这天完了各账目，梁言忽然问了程颂一个问题：

“堪比青盐的新货？”

程颂谢：“那些太远的地方，也可以运些秧苗过来。”

程颂没反应过来：“什么别的地方？”

这一趟谭大郎跟着他一起来的，要是这些人找到了土豆或是其它作的秧苗，就可以送去谭家在肃州的商行。

听程颂介绍完土豆，古珉把画纸叠好：“颂弟放心，这趟回去我就拜托二夫去寻一寻。那些海船有些一两个月就能往返一趟，走得远的需要一两年。不过只要有这个东西，价钱合适，定是有人愿意运来。”

谭大郎自己也是刚刚惊讶完，低声对众人：“粉丝。”

“辛苦古兄！”

粉丝成了走私品, 意外过后，程颂又觉着还合理。便于携带、容易烹饪，只这两条就足够让粉丝成为走私贩的新, 毕竟胡地缺粮不亚于大琞百姓缺少便宜的好盐。

程颂说了个自己猜测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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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货啊？”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说大琞一定没有土豆红薯生之类的作，只是可能很小，必须调动更多力量找寻，尤其是那些跨境生意的商人。

……

想要久植土豆，除了作选，最好就是能不断找到新的薯。他去榷场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把价寻找土豆薯的消息放去。

程颂：呃，韵味，大概是说咱们的衣样有些招摇惹，不够稳重吧。

程颂在肃州作坊不少，还有书院，但那些地方都不太适合谈生意。廖阔已经定暂时不回云州，但他留是理书院的，收的事程颂还是拜托给了谭老伯和谭大郎。

现货被古珉买走了，去榷场的计划只能往后推些天，等针工坊再赶赶工。

小剧场：

画砚：少爷，古公说江南仿品缺少韵味是何意啊？

谢看文！

土豆在海船上怕是不如在地窖保存时间，想要顺利运来只能土里。程颂还拜托古珉尽量多收粮蔬菜，特别是从海上来的，贵些也无妨。

“就是太落山之后，又去照的那个地方。”

“少爷，以前听方四爷说，走运河送货，从江南到云州不过二十多天，到京城要走一个月。那海船来回一趟要一两年，这一两年都在海上吗？”

如今的港，那些海外商船运来的多是香料宝石、动和一些当地特织。因为航程太，很少有类的易。不过程颂这么说了，古珉自然不会拒绝，听完便一一应。

画砚：招摇惹？他们穿着睡衣衣去逛街了？？

“走私粉丝？那会不会牵连到少爷啊？”

【作者有话说】

又卖又买的忙活了四五天，这天晚上众人又去了临西城外的酒楼，了一大桌烧烤。正吃得香呢，谭大郎遇到了相熟的胡商，去隔桌打招呼问好。没过一会儿他面略显复杂地回来：“临西黑市了新货，说是十分俏，堪比青盐。”

这次来榷场，他主要想买的是匹羊。牧场农学院的名声已经传开了，传授植养的书院，牲畜自然越多越好。

画砚了气：“要是两年一趟，单程就要将近一年，那得走多远啊！”

少年们叹那些产宝石香料的异国到底有多远时，黎仁诚忽然低声问了句：“走海路一两年，是不是就能到了颂弟所说的‘别的地方’？”

这个就说不好了，就算程颂记得现代知识，它也未必适用大琞，还是别胡说了。

小少爷挠挠：“应该，差不多吧。”

呃……

比肃州？那应该就是由大琞私贩去胡地的呗。

斗门

“是，价钱比肃州能三成。”

程颂：……

程颂惊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