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四娘一应，她与冯氏何氏相得不错，知自己这个掌柜更多是撑门面的，也就每年账，作坊遇到难需要她或者家里面，平日的经营并不需要她费心。

这事自然也得与谭家商量，谭老伯和谭大郎也没什么意见。他家不得和程颂的合作更密些，唯一的一担心的就是一成了三家作坊的掌柜，四娘的婚事怕是更难办了。

“少年格”要一个多月才能有货，京城来的车队等不了那么时间。说丝绸送到了就得尽快回去复命，程颂与车队首领商量了一，请他们再多等个七八天，他想多准备些东西给严昭带回去。

七八天不算太，这么远跑了一趟，不带些什么回去也是可惜，首领听过就同意了。

这人只说是太派来的，没说自己有没有官职，程颂也没多问。车队一共二十人左右，都住在驿馆，程颂也没空日日过去请客招待，不过人家跑了这么远也是辛苦。他在离着驿馆最近的大酒楼了个连日订单，让他们每天中午晚上送些好菜过去，算是自己一心意。

送货是辛苦活儿，来的自然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寻常差役，能歇上几天，还顿顿吃得好。程颂送的这接待方式令车队一行人十分满足，那首领还主动找了趟程颂，说要是来不及他们可以多等几天，大不了回去路上加一。

程颂没让人家多等，说是七八天，第六天晚上他就把东西备齐了，准备明天一早通知车队来提货。

晚饭后，饭厅里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画砚他们正在摆新货的样品。咯咯咯笑得最大声的就是梁文，压不在意自己的小脸被队和哥哥们画得跟红果似的。

“少爷。”

画砚托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盒：“都是红胭脂，为何要三？”

“不是红胭脂，是妍工坊的桃夭胭脂2。”

程颂手里也有一盒妆粉，他刚刚打开想要闻闻香味有没有变淡。

“这里也没有桃啊？”

“没有就没有，名字好听、抹上好看就行。”

“三是为了挑好看的？”

程颂无奈抬，对自家见识不足的书童说：“这哪个不好看？三，是为了分三定价。”

也不怨画砚不明白，从小跟在自己边，他没有机会接什么护肤化妆。母亲在世时，平日也只是涂抹一些散粉，又不用他伺候，那些化妆用的东西画砚早都忘记了。

屋中其他少年对这东西了解也不多。林杏倒是经常化妆，不过程胜见他娘亲的时候多半都是低着听训，从没留意过什么妆粉。梁言倒是记得一些，说以前母亲用的胭脂没有少爷的这个颜柔和。

是天，古代的容护肤品无法与现代的相提并论，但也不算稀奇。当初为了了解饰品样式，程颂也逛过几间卖饰品也卖脂粉的铺，记得货品类不少，听说可赚钱了。

过完年天气转，面脂就不好保存了。谭四娘问过程颂，要不要让妍工坊的女工也先些针工坊的活儿，等天冷了再继续面脂。

小少爷一个自由穿越人士，哪会让自家作坊无事可。

天气了，添了油脂的面脂容易坏，那就不用油的。

他查了不少资料，最后决定先散粉。散粉就是大琞女常用的妆粉，用发酵的稻米烘磨粉。什么都不加的最便宜，添了珍珠粉和一些香草粉的贵一些。梁言觉着颜柔和的，就是添的珍珠粉颜好。

妍工坊要，当然选贵的。去肃州之前，作坊就已经开始妆粉了，正好制作变装娃娃也要买珍珠，一起把珍珠粉的原料备上了。

妆粉可不止一家，想要分特别，一是看舍不舍得多用珍珠粉，再就是看调制来的香气如何。

这方面程颂自认比不上女，他只负责提供妆粉法，香气的添加就由谭四娘自己主了。

画砚手里的胭脂是这几天刚赶制来的，用的就是他在路上采的那些红野。

对化妆品，程颂亲尝试过的只有三样，粉底、腮红、红，都是在幼儿园表演节目时验的，家里还有清纪念照。

那个叫粉底的还是他自己猜的，反正就是在脸上抹粉了。

前些天画砚摘来那一大捧的野，忽然就给了他灵，想拿回来试试能不能胭脂。

那是什么名字没人知，反正楚知问已经验过，说没有毒。

胭脂比妆粉还要省事些。妆粉得等稻米发酵，胭脂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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