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汇报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盗伐。

“甘凉乃至整个西，盗伐确实猖獗，照此去，也许用不了十年，百年、甚至五六十年的木材都要砍伐殆尽。”

程颂那砍树多了对于地气的影响沈衍认为有些理，略加迟疑后，也对皇帝讲了讲。

皇帝倒是没有细问，听完沉了，便令吏尽快拟派人选再去甘凉，加大抓捕惩治盗伐。只是无人看，皇帝是真懂了那一天地循环的理，还是单单惦记着自己以后没有好木可用。

其实造成树木危机的并不止是盗伐，还有名正言顺的官伐，这也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不过这事需要想好对策才能再提，稍顿之后，沈衍只说了程颂给的钢泥替代分木料的建议。

盛宣听得兴，当即宣来大儿和工官员，让他们加烧制钢，尝试用钢替代木料。

……

与父皇一同听完沈衍的回报，严昭回了自己自己中。

皇已经依照过年的规矩布置好了。比起其它殿，太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大门上两幅很接地气的喜庆门画。每日回，严昭都会在门画前驻足片刻，这两只嘻嘻哈哈的淘气小老鼠，看上几心都能松快几分。

适才等待大哥和工官员的空挡，沈衍又呈上了土豆。其实前些天堂兄盛岐回京后，已经送来过宁诚颂书院植的土豆，说是能主粮也能菜蔬。

据说多半都被程颂带去甘凉了，但就参照书院那几分田地的收成，这土豆的亩产至少也能有六七百斤。

这么的收成确实惊人，父皇听过颇觉惊喜，只是甘凉能不能活还是未知，也未曾大规模试，给程颂的赏赐便暂时压了。

而刚刚听沈衍所言，土豆还真在甘凉活了，而且收成预测一不低于云州！

这消息一定是年底最大的喜讯，严昭兴奋地都想亲自去趟甘凉，亲见证明年来的成亩土豆能有多少收成！

堂兄带回来十几个土豆，父皇让人烤了五个，其余的都存了地窖，等待天之后芽试。

烤土豆他们兄弟三人都跟着尝了。味不能与山珍海味相提并论，但比寻常杂粮都要香甜不少。

从父皇那里来后，沈衍把画砚托他带给自己的箱也送来了。里面也有一颗土豆，还是用甘凉的黄土包裹来的。

这颗土豆一看就是画砚心挑选的，个、形状都比堂兄带回来那些上不少，好看！

装土豆的盒里还有张纸条，写了炸土豆条的法。严昭看过之后给了姚伴伴，让他拿去找御厨制作。自己坐到书案后，把刚得来的琉璃瓶搁到镇纸旁摆好，就着中特制的冰糖去火茶，拆开了好朋友积攒了一摞的来信……

连青。

小年前一天，县衙就了告示，说清了燃放烟的时间地，让想看的百姓提前城。

放烟在城门外，会安排差役维持秩序，燃放结束就须返回城。

连青百姓哪见过这等闹，当日天还没黑，城门外就站满了等待的人群。

借着维护治安的名义，程颂还把在石灰窑活的役兵喊来了，让他们也一起看看闹。

连青距离肃州有段距离，六百役兵不能全拉来，赶不上烟的那一半也无需遗憾，程颂还买了不少给谭家了，就在当初的灰石收购燃放，留守的役兵和肃州百姓也能看到。

连青烟也是从肃州运来的，早在程颂他们发前就分批送来了。不但小年这天放了两刻多，除夕当晚又放了半个时辰。

两场绚丽夺目、震耳聋的烟火洗礼，百姓们被贪官压榨了数年的悲苦都被驱散了许多，终于过了一个安心满足的新年！

第一次在外过年，思乡之自然少不了。

程胜勤学、小七小仁安、木和书院的十三个学生，都在临近年的日里愈发思念亲人。不过这一趟大家都在一起，的也都是有意义的善事，心中的满足同样是前所未有。就算不能彻底冲散思念，倒也不至于太过低落。

画砚和梁言梁文倒是没什么觉，他们只要跟着少爷就行。少爷在哪儿，他们的年就在哪儿。

大年初五迎财神，之后县城的生意开始逐渐恢复营业。十五还没过，年节的气氛也还没散，不过这一日，比起过节，一张忽然贴满了县城外的帖一成了市井间最的话题。

贴帖不新鲜，过去一年县城里张贴过好几次招工帖了。不过这一次的帖，帖不再是“招工”，而是对于百姓而言十分陌生的四个字——价收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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