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让小鱼无需客气。这几个月他没少辛苦，每天都和小七在收购着寒风活儿，这东西算不得什么。

这么多好东西，小鱼哪好意思要，但与少爷画砚相久了，他也知拒绝没用，只能认认真真向少爷谢。

小少年们没有少爷想得，只听得满脸义愤。画砚带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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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少爷和自己的行礼，画砚开始清要给小鱼带回家的年货。

程颂。

程颂笑着搭了句。

黎秀才还给小鱼大哥放了一天假，让他们兄弟明天一起回家看看。不过最近衙门事多，小鱼大哥当天就得回来，否则可能影响排班。

程颂听得微微皱眉。胥吏可以清衙门，豪却不能赶连青。而且很可能因为自家弟被罢了职，他们对黎兄怨恨更大。对付不了，就只能盼着他快离开，但积攒来的怨恨很可能就要报复到被他保护的百姓上。

“买！”

车停在后院门外，黎仁诚命人传话，喊了小鱼大哥过来帮忙。

“少爷，再买鲜果吧，粉丝也带一些。”

货中有大半车就是要送给连青县衙的，是程颂特意从肃州买来的年礼，有心腊，也有果饯。

小鱼几个月没回家，兄弟俩见面自然兴。上次来县衙，小鱼跟着雷冲大哥赎回了爹和大哥。这次再见，自己大哥却成了着公服的捕快！这番变化，真是梦都不敢想！

“那不会，只是相对妥当的办法还没想来，需要再商议。放心，办法一定会有，不会等着百姓被欺负。”

黎仁诚：“胥吏多是本地人，父兄弟相传更是常见，有些大还会将家中弟衙门。这些人事，明里一暗里一，欺压百姓已成常态。不清退他们，再好的政令也无法推开，百姓吃了亏连衙门都不敢来。”

画砚和程颂商量。

“活儿不用，咱们在连青没什么事，过年就是休息。”

前两年在宁，都是小年放烟。今年不用回青寿，新年再放也行，不过小少爷喜这个，决定两天都放！

上次来连青，程颂为了方便，也跟着黎仁诚住到了县衙。这趟过来还是住衙门，反正后院地方够大。

“对了，”程颂提醒小鱼：“再过两天就是小年，我会带着画砚他们去城门外放烟。天黑就放，你记得晚上和家里人来看。你家离着不算太远，应该能看到。”

无解固然闹心，但画砚他们对少爷黎秀才有信心。他俩说会有办法，就一定有。第二天坐在车里赶路，几个孩还在嘀咕这事。办法想不来，那就先嘀咕嘀咕骂一骂……

“腊、冰糖、绸布、酱料、心、果……”

画砚叮嘱。一旁的小七也跟着。最近他和小鱼哥哥混熟了，也舍不得他离开。

小鱼应。

“那这该如何呢？就任由他们等着黎秀才走了再去占田地？

程颂没糊孩们，直接说了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任由他们将来欺压百姓当然不行，只是提前一网打尽也不现实。这些人多有恶行，就算能收集到证据，最多抓几个首恶，很难把几家豪连锅端了。而且即便端了这三家，后面很可能还有新的冒来，黎兄不能嘁哩喀喳地把连青有心占地的富全治了罪，把人得罪光，然后把矛盾全留给继任的官员。

“嗯！我会尽快回来，给少爷活儿，还要和雷大哥学功夫。”

画砚他们倒是希望能和小鱼一起放烟，但也知他几个月没回家了，不好拦着。

天还没黑，县衙后门去就是主街。坐了一天车程颂也想去走走，说那就逛街购去，顺便去酒楼吃个晚饭。

他每天早上都要练功，画砚他们晨练的时候也会过去指一二。小鱼是最晚加的，学得却是最快的。不过雷冲知程颂不同意送小鱼京，现在就是把他当个好苗培养，也没什么其它想法。

雷冲也说无事，让小鱼回家踏实过年。

“那你过了年早回来啊！”

肃州知州府他也送过了，当初在宁，节礼年礼的他也都没落。礼都算不得贵重，但也是必不可少的人往来。而且如今衙门里的胥吏都是黎兄招来的，听说事都很勤快，程颂既想替男朋友维护一属，也想堵一堵外面的议论。让他们知，清走了那些蠹虫，连青县衙照样能好好运转，胥吏的待遇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