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想了想：“樊氏在印坊得不错，明天问问。若是愿意，就让她把掌柜担起来。”

他用结算的工钱全买了粉丝和料包，才卖了几天，就回了本。

早上的街市总是闹，去作坊前，他们先顺去了一家摊。摊主人前阵被程颂雇了给修路役兵饭，最近路不修了，牧场工人也少了，他就回来又把自己摊支了起来。说好了明年开修路重启，他再过去继续饭。

既然雇了掌柜, 日常的理程颂就不想心了, 全由掌柜主。要是谭四娘能顺利来，她自己也喜, 就把针工坊和酱料坊也给她一同起来。

程颂拿不准樊氏的想法，不过要是她能同意, 就再额外给她两成。毕竟自己以后可能很少来肃州，把掌柜提升成合伙人，合作会更牢固。

画砚：！！！少爷说得对！！

程颂脸上笑容一顿，没再多问，说了声好就加了脚步。听说有闹事吵架的，画砚一来了神，回喊了句少爷我先去就跑了，梁言拉着弟弟也跟了上去。

程颂听笑了：“她家就是生意人，一手钱一手货自然稳妥。谭四娘又是刚了掌柜，这规矩自然得立住, 只是凑巧立到自家人上了”。

为了相互有个照应，这四间女工作坊离着都不远，就分布在相邻的两条街上。今天不打算城，程颂便没坐车。

“妍工坊”一开张, 就成了程颂名最快盈利的作坊。每天好的面脂，经过一宿的冷却，次日一早就被谭家伙计提走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听程颂说完樊氏就了。她以前没有来过工，刚开始事也是忐忑，但作坊里全是女工，事和人都比她预想得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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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 梁言和程颂说起生意。重提了妍工坊, 说谭四娘给定了规矩, 必须当日结清货款。其实目前来的面脂都被谭家买走了，她挣起自家银也是一不客气。

被雇去饭的最后几天，摊主程颂吩咐，煮过不少粉丝，知那东西味好，尤其用了东家特制的料包，酸辣开胃，大冬天的呼呼啦啦一碗去，和又舒坦。

不过樊氏持不肯要程颂给的，说她有工钱，还有作画钱，已经足够了。再要，她怕担不起这份恩。

程颂也不好和她争。也许是理作坊的时间还不够，等过了年再劝劝，实在劝不动，就把给樊氏的作画钱再提提，也能加她与印坊的关联，还能保证她们一家生活无忧。

她还擅绘画, 算是既有技术又懂理。如果她愿意继续去最好。不过樊氏手里有银, 她还带着三个孩，就算不工养大他们也问题不大。

现在肃州一共四间女工作坊，印坊一直由樊氏着, 从开张起就运行得十分平顺。

梁言又问。

吵架不是打架，不过为防万一，程颂也小跑起来，护卫们跟着，一行人大大小小的很快跑到了酱料坊所在的街巷。

见程颂他们过来，摊主着手迎了上来，脚还快，没等程颂问粉丝卖得如何，他抢先说：“东家好，您快过去看看吧，说是酱料坊那边有人闹事，正吵吵呢！”

作坊平时有孩们帮忙，给程颂省了不少事，不过隔上几天他就要去趟酱料坊。

要是离开印坊，她能的可能就是天天守在家里养育女。现在每天带着他们去印坊，既能事挣钱，也不耽误带孩。而且三个儿女都能在印坊找到自己能的事，特别兴能给母亲帮忙，比闷在家里还开朗了不少。

“那女印坊呢？”

“她刚上任，一段看看。要是得好，她自己也愿意，就也给。”

这时候的人娱乐少，更看闹。从街就能看到酱料坊门围了不少人，程颂赶到时，画砚和梁言梁文仗着个小灵巧已经挤去了。

尽也是寻常百姓, 樊氏到底过几年官夫人, 又经历过大起大落, 上有不显张扬的沉稳。

嗯？？

吃过早饭，所有人一起了门。

何氏总担心酱油腐问题，烈要求东家时不时过来看看。

梁言问。

田三娘

之前几间作坊都是只有事，没有掌柜。少爷不在的时候, 都是他和队主。

没等程颂找到合适地方，雷冲和两名护卫已经帮他分开了人群。同时，一尖利刺耳的老妇声音传了过来：“她一个妇人，夜不归宿啊！多大的能耐！这要是传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那谭四娘呢？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