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琞的利测量工不少，测量用的度杆、平仪，判断方向的望筒，探查土样的铁锥都已经有了。这铁锥取样要敲土里三四尺，画砚觉着新鲜，每次差役打铁锥时都要站在旁边看着，还上手试了两次，逗得他家少爷直乐，说他那动作像打地鼠的。

去年门画卖得好，今年已经有学着的，不过样没有他们得好看，一张十文。他们卖二十文，已经不便宜了。不过少爷给他的提成没变，还是一张一文。

……

五天之后，他们再一次到了临西。源河没有邻临西，离着还有十多里，可这一片只有临西一座城池，吃住总过去村里投宿。

有了去年的经验，今年的门画画砚设计了一六款，成分开都能卖，价钱也降了。在云州时一张三十文，现在是二十文。

买得起这红纸门画的百姓多是家里还算富裕的，就算不舍得买一，也至少买上两张，贴在大门两侧。

大书童的担忧没有发生，他设计的门画和宁工坊的仙源装、陈卓新编的话本已经同船到了京城。

程颂算了算日：“应该可以吧。”

冬天是贩货淡季，街上远没有上次过来时闹，但也不显荒凉，除了本地百姓，总有一些商人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来不及返乡，只能留在临西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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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就有六文的提成，画砚站在铺门，看着的客人，只要有人买门画，就忍不住地偷乐。

乐着乐着，画砚忽然想起来：

当初木雕刻的摆件三两银一个。用模压制比木雕刻快得多，价钱定得也低，一个才三百文。

看够了卖门画的，画砚终于饿了，滋滋跟着少爷去了酒楼吃烤。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程颂也不用一一嘱咐，该什么他们自己都能安排好，神定清明地很让人放心。

吃过早饭，目送少爷和队的车拐了街，一个个小少年回到院，背好自己的小书包，奔赴了各自的工作岗位。

掌柜听完，应，不过：“这装总共就一百八十，就算想买的人多了，也没货啊。”

知画砚他们肯定会一同看信，黎仁诚没写太多。孩们看多了早都习惯了，只有小少爷着最后一页反复看了好几遍，笑得像天上掉了修渠的银。

话本和门画船当日就上了各家铺货架，仙源装则是静悄悄送了盛楼。帮忙送货的小王爷特意叮嘱了掌柜，让他等上几日，等一等话本的度。

打地鼠什么意思画砚不懂，不过少爷兴就好，想笑就笑吧。

“也不知印坊能不能赶得及印上一些发去京城。”

盛岐：“你现在卖，就是二百两一，等话本把仙源炒了，不用你提价，也会有人来抢着价。”

与人们印象中的老鼠不同，这些小摆件一个个圆的，还都上了生动活泛的小表，有摊手张嘴惊讶的，有叉腰眯乐哈哈的，总之都是特别喜庆。路过看上两，心都能变好些。

勘察地形不是赶路，即便没带货，走起来也不比贩货快多少，遇到合适的地方，工曹的吏员差役都要带着工过去测量标记好记录。

“来不及也无妨，就在云州卖卖，只要给严昭的能送到就行。”

见又有人来买走一门画，画砚又兴了，刚生的那惦记也抛去了脑后。

街上的商铺也都开着门，路过一间书肆时，主仆俩都乐了。书肆门的桌案上，最显的位置摆放的是泥塑的小老鼠摆件，新成立玩坊的第一批成品。

去勘察地形，画砚持要跟着。去连青那次少爷边有黎秀才，这次就只有雷大哥他们，边没个侍候的可不行。

他们这趟算是公差，可以住城的驿馆。驿馆离着城门不远，安顿好后，程颂就带着画砚去了当初和他买过烧烤料的那间城外酒楼。

商队返回云州时，门画已经设计好了。来不及雕版，他只能多画了两，请小王爷带回去给崔勇雕版。

摆件旁边放着的是一摞鼠年吉祥门画，印坊前不久刚加印来的，画小秀才设计的。

他给好朋友单独画了一。样式一样，但用的纸是特制的，比外面卖的这些能大上两圈。太他没去过，不过大门应该比百姓家的大吧，那门画自然也得贴大的！

程颂拗不过他只能同意，其他孩也想跟着，但也知肃州必须有人事，只能留盼着他们早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