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富那边自不必说，女工作坊的谣言肯定是他授意的，对程颂的名誉的确有损。至于画砚这里，那两个伙计也着实算不得重伤，牧场里受损的树木也没有几棵，他的话也确实夸张。

被这两边吵得疼，常愈正琢磨该如何调解。大门外，守门的差役走了来：

“大人。”

“何事？”

常愈问。

“程县男求见。”

【作者有话说】

一章是后天。

谢看文！

小剧场：

少年讨论会。

程胜：那秦老爷很是奇怪，为何总要找事？就因为没有买到牧场？

梁言：那就是个引，他纵火被抓，丢了面还赔了银，可能筒车的事也赖在少爷上了。

勤学：他是嫉妒少爷开了好几家作坊吧？

画砚：对，他就是嫉妒，怕少爷抢了他首富的位置！

小七、小鱼和小仁安跟着。

程胜：算上云州的产业，哥哥本来就比他有钱吧？

梁言：嗯，肯定的，只算田地，少爷就比他多得多。

勤学：少爷还有爵位！

画砚：就算他有钱有地，也比不上年轻有为的少爷！

听了半天的梁文：少爷比他好看！

众人：……对！

份

听了差役的话, 孩们神一变，全都浮上了喜，少爷/哥哥回来了！

常愈也是眉心一宽：“快请！”

事原委樊氏讲得清楚, 还有楚知问和曲湛跟着, 程颂也相信常愈不会偏袒秦富。但毕竟是孩们第一次单独上公堂, 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几乎小跑着从州衙大门了大堂。

见画砚他们都没事，脸上只有见到自己的激动，程颂松了气, 对着常愈拱手行礼。

“县男无需多礼, 看座。”

常愈吩咐。

程颂可是有品级的, 秦富递的状纸上又没写他名字，当然不能站着。

他刚坐好, 梁文就跟了过来。小不儿对案的事不是太明白，就是跟来凑闹的, 见好久不见的少爷终于回来了，就想过来抱抱。

到底是公堂之上，程颂在梁文轻轻摸了两把，轻声说让他先跟着哥哥。

等梁文笑着回到梁言边, 画砚才开：

“少爷, 秦老爷冤枉我。”

程颂嗯了声, 看向秦富：

“请问秦老爷, 为何冤枉我家书童？”

冤、冤枉他？他冤枉？我还冤枉呢！

秦富站了半天, 本来就有些酸, 程颂这一开的不问青红皂白，更是气得他差坐地上。

刚刚听差役报说程颂来了，他就后悔得不行。早知就再晚一天, 不对，晚半天也行，就能把程颂也列到状纸上了，将他们主仆一起告了！

看秦富脸愈发不好，常愈终是不忍，主动开，把堂上的况简要说了说，问程颂有何打算。

如果堂上坐的是其他官员，程颂也许会再来两句噎死秦富的，它有没有理，先让心里痛快了。

其实比起连青坏到骨里的恶霸豪，秦富好歹还懂得衙门大门朝哪开，要不是他趁着自己不在欺负孩，程颂还真不想再与他牵扯。可既然他已经又来挑事，那就还得治。

不过看堂上常愈想要息事宁人的，对面秦富也是一脸的青白错，程颂决定今日就给知州大人个面，顺势退上一步，到此为止。

“书童年幼，事难免冲动，即便遭遇不当竞争，被谣言抹黑，也该更加谨慎行事。说到底，这也算不得大事，更不该闹到公堂之上，如何裁决，全凭大人。”

这话乍听还有两分自责的意味，细品却是能气死个人！秦富顾不得份脸面，伸手指着程颂：造谣抹黑、闹上公堂全是我的错，你家书童唯一的问题就是年幼冲动？？

常愈压叹的冲动，也怕秦富真不住，赶说了几句今后都需谨言慎行的场面话，就想退堂结案了，可惜有人不合。

在秦富看来，就算自己也有错，那也是程颂那边错得更多，自家铺损失更大，怎么也得要来赔偿，至少一千两！

小少爷眉微挑。赔偿？行，那咱们就掰扯掰扯，看看到底该谁赔谁！

见秦富依旧不依不饶，常愈的脸也沉了沉，压着火气再次提醒秦富：今日这一场，就算判定了两边都有错，也是你判得重、得多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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