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黎仁诚这么说，常愈暗自松了气：

“安排人去趟牧场, 请程县男过来, 就说我有事相商。”

“牧场可有伤亡？”

“应该与放火的事无关。”

【作者有话说】

招呼见礼过后, 听程颂说他牧场被人纵火, 还把犯人带来了, 常愈笑意一顿：

“纵火？人在何？”

仆犯罪，主家确实有连带罪责，不过就前的案而言，最多就是判秦老爷承担牧场的损失，赔偿一笔银。

顾忌

画砚：那咱们搬去牧场住吧，反正宅都修好了。

“就在门外。”

门吏的传话不够完整, 加上刚与秦老爷谈完，常愈以为程颂是有事找自己，直接让人把他引来了待客厅。

“牧场的土地，县男是确实不打算卖一些，还是只是不愿卖给秦富？”

程颂：前两天也没见你跑啊，这又哪来的劲儿？

这个可能他们已经讨论过，程颂并不意外。其实只凭供也并非完全不能定罪，这中间的分寸完全取决于主审官员。

程颂：不去。

程颂心里生几分凉意，迟疑着没有答话。

画砚：不是少爷说晨练对好？

“它呢，去了就知了。”

师爷弯腰应是，转离开，却是不到半刻就折返回来，后还跟了个门吏：

毕竟是来打官司的，程颂拒绝了常愈安排座椅的好意，与黎兄一同站在堂上。画砚程胜跟在他俩后。

“大人，纵火的二人均是秦家家，即便无法证实由秦老爷主使，但依照同保连坐的律例，秦老爷也不能彻底脱了系。听大人方才所言，可是有为难之？”

两名纵火犯见真被送上了知州衙门大堂，心虚地全代了，听得常愈气恨加又颇觉无奈。刚刚那秦老爷来时，只说自己想要买地却被程颂拒绝了，让他帮忙周旋甚至施压，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在背后搞了这些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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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吧……”

走到门外，程颂也察觉了不对, 自己和黎仁诚带着画砚程胜先了厅堂, 让护卫带着那二人在外等候。

小剧场：

程颂：那也不用天天跑，再说城里又没有场，不好跑步。

“大人, 程县男来了, 就在衙门外。”

程颂：那让小鱼带你回石家村，上山跑吧。

沉过后，常愈让人将嫌犯暂时押去。说此刻就该派人去秦家拿人了，不过常愈略显为难地告诉程颂，只凭当前的供证据，怕是只能让家一同伏法，未必能落了秦老爷的罪责。

程颂刚在路上与黎仁诚盘算了一番，除了送来纵火犯, 至少还有两件事要与知州商议，不过首要的还是理罪犯。

画砚：小鱼一脚就能把那坏人踹倒，他也没练过功夫，说就是从小活儿、老在山里跑，力气大上有劲儿。

赔偿好办，他担心的是程颂会凭着自己份，要求重判秦老爷。但依牧场的损失况，最多就是把人送去蹲三两年的大狱。而的局面，彻底得罪了秦家多少还是个麻烦。

程颂也看到车了。护卫是连夜把人送来的，秦家应该还没得着消息才对。

常愈颔首，心中升起一丝猜测，但也没再多问, 吩咐差役准备升堂。

“少爷，那秦老爷恶人先告状去了？”

黎仁诚跟着说。

画砚：诶？？？

常愈若是肯细查，总能找到更多证据，就算最后治不了秦老爷的罪，也能给些警告。但看他此刻的态度，像是打算只查到家，连主犯都不审，直接就包庇？

画砚程胜互相看了看，中同样浮起不解却又不敢多问。只有黎仁诚面未变，直接拱手开：

画砚：少爷，明日早起跑步吧！

程颂收回目光，懒得继续猜测：

谢看文！

秦老爷离开后, 知州常愈靠坐在圈椅中，脸上勉力维持的客全数退了去。半晌过后，他抬起, 吩咐一直站在屋里没敢吭声的师爷：

“主家确实脱不了系，赔偿之事，你们尽放心。”

知州衙门。

嗯？巧合来得太突然, 常愈满心的无奈都被平复了不少：“快请！”

青幔车很是显，画砚一就认来了。那车看着还像是刚从衙门来。

“两名伙计受了伤, 命倒是无忧。”

至于为难之……他重新看向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