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小郎君，工钱是五十文一天，日结吧？”

“大郎还不知呢？今日招工也要十二到十五岁的少年。”

“是，十三了……”

“那王大哥还去？”

画砚抬应。这问题几乎人人都要问，但孩一不烦。来工自然要打听好工钱。

“日结？”

“哦？倒是不知，他们去牧场能作甚？也是地？”

“那也差不多。我娘也听人说了，刚还拦着我呢。”

王大郎问。

“两位大叔怎么称呼？”

画砚问。

“不地，说是牧场要开家印坊，专门招小伙计。你家老大也不小了吧？”

“两位大叔一起的吗？”

王大郎与熟人打招呼，问人家为何连儿都带来了。

稼。”

更为不同的，是条桌后面坐着的，居然是三名少年。他们后倒是站着两个材大的男，腰中还别着短剑，但问话登记的确实是那些少年。

“是，是一起的。”

画砚一边说一边写，在李二郎名字后面备注了“文书未验”四个字。

李二郎不解，王大郎也不明白，好在三张条桌一齐办理，不到两刻就到他们了。条桌后的少年白净俊秀，嗓音清脆：

“是，五十文日结，一天三顿饭。”

“可我还听人说，地里要是不粮，牧场那边不会结工钱。”

李二郎惊讶。

“那鬼又不是咱害死的，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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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越来越亮，王大郎怕耽搁了，招呼他边走边说：

“三顿？”

李二郎睛亮了亮。若是日结，那顾虑便少得多了。至于对牧场晦气的顾忌……似乎也被王大哥的大嗓门吓跑了不少。

李二郎排到队尾，伸了脖往前看。除了招工帖，旁边还多了个牌，写着“招工登记”。

王大哥这么说了，不跟去总是不好，先去看看也无妨，不行再去秦家。心里嘀咕着，李二郎不自觉地跟着王大郎去了牧场招工。

“日结，也是五十文一天，饭。”

王大郎答。对面的少年不过十一二岁，看着还没他儿大，不过刚刚他听到旁边那少年喊他队，估摸他还是少年中的儿。

李二郎不解：

“没带也行，先登记一姓名住址，回去工使再补一手续。”

“你还不知呢？昨日傍晚，牧场的招工帖就换了，不想工的，还可以去短工，工钱日结。那牧场东家就是赖账，最多一日，不给钱第二天准没人去了。”

还是昨日的茶肆，门除了新挂的招工帖，还摆了三张条桌。二人赶到时，条桌前已经排起了一丈多的队，队伍里还站了不少十三四岁的少年。

二人依次报名，王大郎还掏了份文书。李二郎原本是去秦家应工的，以前去的时候也不要文书，他就没带。

茶肆伙计正帮着维持秩序，让排队的人往旁边站，别把路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