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 你别面了。”

盛岐想了想，还是觉着自己去更合适。凭着他和夕九的功夫，真要遭遇了官兵也能脱, 而且他的份比程颂得多，就算被人发现了，只要认个错，这事也能平过去。

程颂自然明白盛岐的用意，领谢：

“不用，要买，就光明正大地买。”

光明正……盛岐一没了词。光明正大买青盐？别说你一个县男，京里的公侯也不敢如此张狂啊！

他不由地看了黎仁诚，见对方也是一脸平静，想来他俩是商量过了。

“你是想请太帮忙，开个特例？”

盛岐猜。

程颂能够得着的、份最为贵重的就是太严昭，找他帮忙应该是唯一的路。可青盐买卖事关重大，就算严昭愿意手，怕也过不了皇帝那关。而且朝中并非人人都看好严昭，那些反对他的朝臣可能正愁没有把柄呢。

程颂笑了：

“是要联络严昭，但不开特例。能不能行，岐兄保持期待吧。”

盛岐……

他们来得稍晚，分到的位置比较靠后，不够显。但酒香不怕巷，不到半个时辰，这个第一次亮相的摊位就成了榷场最拥挤的一。

穿着不同服的商人把摊围了严严实实，前面的过都被拥得死死的，后来的人只能在外面叫喊，促前面的人快买，买完赶走！

晚场的商人不明所以，只能看到大琞这边有个摊位异常拥挤，还以为了什么事。

“不是事，是来了好货！你看那摊上面，这里不行，你往这边站。”

相熟的商人把这人拉到自己另一侧，指这摊位上方：

“往上看，看到没？”

“看到了看到了，那是，人画啊！”

晚到那人抬手挡住日光，又探着使劲看过去：

“我再看看，哎呦，那画可真……兄台怎得不去？”

这人嘴里问得着急，却是没舍得回，目光还粘在远的人画上。

那摊上方挂了三幅画，得有一丈多，站得远也能看清。画中人面容极，穿的是轻薄了些，像是衣带还没系好，却是一不显艳俗，反而有说不的勾人。离着这么远，他都想把画买回去珍藏。至于家里哪个地方是娘看不到的？那也可以买回去再想！

“什么不想去！挤不去啊！再说了，人家那画也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