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岐啧了两声，这画中的确实称得上人，但与常见的仕女图差别并不大。放到京城铺，卖个十两八两的不难，但与榷场畅销画可不是一个路数。

直接说怕伤了孩心，盛岐看向程颂。

接收到盛岐的目光，程颂倒是没觉着为难，直接对画砚说：

“画是不错，但你这就是仕女图，胡商肯价的不是这。”

“那应该是哪样？”

画砚虚心请教。

画错了就改，孩脸上没显一失落，只想着抓修正，画对了好帮少爷挣钱！

“嗯……”

程颂迟疑了一瞬，便展开了他负责设计、黎兄主笔的人画。

画是昨晚刚画好的，参照了网上女图，也照程颂的想法了修改，还没来得及裱褙，画很是新鲜。

等看清画中人，屋很有理由地寂静了片刻。

“还有这样的人图啊！”

画砚最先从惊呆中回了神，重重叹了一句。不得不说，这图上的人，得是真好看。

动漫风格的人，自然与真人不同，也没有可比，但程颂没法解释，只能掰了句：

“这是参考了仙女图画的。”

仙女图？大琞确实有仙女图，但若说桌上这幅画仿自仙女图，却是很难令人信服。

仙女图中的仙女，俱是只能仰望、不可亲近的清冷人。前这幅，怎么说呢，要非说是参照了仙女图，只能说，这位仙女，她也许刚凡尘，还正想要寻一位郎君。

“颂弟这仙女图，很是不凡。”

楚知问连嘶了两声，有些费力地给了句评价。

其他人也跟着，都知这画是黎仁诚的手笔，看向他的神中多了几分与以往很是不同的钦佩。尤其是盛岐，目光还颇有兴味地在程颂与黎仁诚之间转了几趟。

“这画定能卖价。”

谭大郎刚到，一屋就看到了桌上的人图。比起他见过的那些，桌上这幅，画中女确实艳不少，还不显媚俗。

其实众人不夸，程颂也清楚这漫画版人图足够特别，他摆来其实是想测试一大家对这画的接受度，否则怕直接拿去榷场惹过于惊世骇俗的效果。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

他转回，想问问孩们的意见，就见几个小崽早都凑到了一，正捂着嘴说小话，一个个的小脸还都泛了红。程颂看得直乐，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唯一没凑堆儿的就是六岁的梁文，孩挤到桌前，踮着小脚抻着脖才把画看全了。

“小满，这画好看不？”

程颂逗孩。这女图网上多的是，还没到碰红线的程度，他也不怕孩看。

听少爷问自己，梁文又重新踮起脚。

“嗯，好看。”

孩。

“不过少爷，这女，衣裳没穿好。”

不是没穿好，是……算了，是什么也不太好说，程颂放弃解释，摸了摸梁文，嘿嘿了两声。

女图是不错，但一幅不过十两，程颂准备的这个就算新奇些，一幅能卖一百两，也就只是一百两。他又说想尽快去榷场，可能一两天就要发。盛岐问是不是要找人帮忙作画。只靠屋里这几个，可画不多少。

“不必，再画两三幅，就够了。”

程颂回。说完，他仔细把画收好，问谭大郎哪里有裱画的。

“这条街上就有。”

谭大郎说。

两三幅就够了？那最多卖个百两，盛岐疑惑地看向程颂：

“你要就画三两幅，也不用带去榷场了，直接卖给我得了。”

“嗯？你喜？”

程颂偏看了过去，中浮起的满是调侃。

小王爷哪惧这个，先是看了黎仁诚，又迎上程颂的目光：

“反正你是不喜，不如卖给我。这画拿去京城，定是有人抢着要。”

听到这画还能卖去京城，没等少爷说话，画砚先诧异了：

“京城也有鬼市？！”

盛岐被问乐了，回：

“你家少爷这人图，甭鬼市人市，放哪儿都好卖！”

再画两三幅也就是一天的工夫，程颂拒绝了盛岐的求购，与众人商定，明日一早发去榷场。

趁着没人注意，画砚偷偷溜到少爷边：

“少爷，那画中女是谁啊？”

程颂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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