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矸石在这时候确实只是废料，但小少爷可是自由穿越者，知经过煅烧碾磨的煤矸石粉末可以当作泥原料，糙些的颗粒烧制后也能作为混凝土的骨料，实在是堪当大用！

要想省燃料，混凝土骨料的灰石也可以只敲碾成碎料，那样效果可能比烧过的差一，但区别不算大。

他把灰石的用细细说给舅父听，同时让张樘跑一趟云州，给两个表哥送消息，让他们安排工人去把码的煤矸石都收回来。

变废为宝，利在前！

煤矸石的用还得写信告诉严昭，正好早上雷冲收到消息，说太送来的信和货已到云州码，午就能送到宁。

“为何送来宁了？”

程颂低声自语。见到送货的一串骡车，他还真有几分意外。

看外观像是布匹，也许是又一批国库丝绸，可若是丝绸，直接送去云州的宁工坊就好，怎么还运到书院了。

“这批货是从国库发的。我家公说，车上这些都是程县男指名要的。”

送货来的是太府的一名事，姓冯，与程颂也算相熟。抱拳回话后，冯事从怀中取两封信，一封给程颂，另一封自然是给画砚的。

画砚就站在程颂后，正探着小脑袋朝车上张望。他也好奇，好朋友这回又送了什么来。

“我要的……”

程颂接过信打开一看，才明白这一车货确实是他要的。

上回他给严昭去信，托对方在国库里找找有没有外贡的棉。小太把事给了姚伴伴去办，还真给翻来了！

只不过找来的棉没多少，更多的都是棉布！

回信里还附了这些棉布棉的年份记载，说都是前些年的旧，白送给他了！

“丝绸都已送去云州的宁工坊了。”

冯事接着说，“只有这几车，是特地给县男送来的。”

程颂从看到棉布两个字就激动了，谢过冯事，让他们把棉棉布就搬到自己院。

他们院还有几间空屋，平日里常通风打扫，不不闷，比那些久闲置的院落更适合存放布匹。

两千斤棉、三千匹棉布，全数放妥后，他们才抬一箱，打开细看。

棉布的包装与送往宁工坊的丝绸相同，都是先用布裹好，再包一层油纸，装樟木箱后，箱外还要再包一层竹篾席，既防雨防晒，也能减少运送途中的磕碰。

“果然都是白的啊！”

看着前一匹匹素白如雪的棉布，画砚和梁言几乎同时声。

程颂收到的信里写明了这些棉布的来历：哪一年、从何朝贡而来，数量多少，以及“暂无大用”。信中还提到，若是程颂能用这布什么新奇件，大可送去盛楼售卖。

至于为什么这棉布一直存在国库积灰，答案在画砚的信里。

“这布……瞧着是不大吉利！”

难怪严昭信中说，就因为棉布皆是白，又无丝绸的光泽与柔，除了丧服，绫锦院实在想不还能派什么用场，生怕随意使用犯了忌讳。

画砚着棉布的一角搓了搓，觉着这布匹的手倒是柔柔的，舒服的。

“棉布本就是白的，若嫌不吉利，染上颜就好。”

程颂倒是格外喜这纯棉的白布——看着清，摸着柔，汗又透气。各类布料里，他最喜的其实就是纯棉。如今，总算是在大琞寻着了！

谭家运来的是新棉，严昭送来的已经在国库存了几年。可能是保存得当，没有受受压，棉依旧是松燥。而且这两批棉都是理过的，没有太多棉籽杂质，不用去籽也不用弹，手工挑拣松绒之后就能用。

他手里一共有五千斤棉、三千匹棉布。这个数量，自己什么用不了这么多，拿去卖又不太够，而且就如严昭所言，白布未必能卖好价钱，不如留来好好想想怎么用。

大批棉布该如何使用，还需从计议。寄回给严昭的东西，倒不必多想。

程颂去了宁工坊，让于氏找来几个手巧的女工，连说带比划地讲解了一他从网上看来的絮棉被、棉衣的步骤，让她们了三薄厚适中的棉被棉衣。

棉被的被里用了棉布，被面则用了丝绸，棉衣倒是里外都用了丝绸。这三是要寄给严昭的，程颂把棉的用写得很清楚，想让小太说服皇上，在大琞推广植棉。若用了白布，程颂怕皇帝不愿试穿。

启程去肃州之前，剩的棉总算定了用途。

书院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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