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哥何事找我？”

他仔细看了程颂的试验田，许多新冒来的叶，确与旁边大片菜田里的苗有些许不同，兴许这里面真有海外来的奇异品。

“啊，无事无事。”

在京城酒楼他吃过这绿叶菜，有凉拌的，也有了菜羹的，他记得那一盘菜就要上百文。

“无妨，卖不去还能用来堆，赔钱也赔不了多少。”

谭大郎的提醒也没错，百姓菜，多是在自家院，或是寻片地方开几分荒田。自家的耕田都是粮细粮，几千亩地用来菜，怕是整个云州也找不第二个。

听到“棉”二字，程颂立时圆了双。他赶忙打开那油纸包，只一，便乐了。

“谭大哥为何如此神？”

回书院吃过午饭，谭大郎说有事要与他商量，程颂把人请到了自己院。

书院师生上千人，他要是日日去买菜，怕会无形中抬了周边的菜价，万一有农瞧着有利可图，也跟着开始大片大片地菜，怕会耽误了粮，那可真容易成了麻烦。毕竟粮才是农人最要的底气，自用、卖钱、税，都少不了粮。

没有冰箱，绿叶菜又，就是放到地窖也存不住。不过他的这些菜，只书院就能消耗不少，用不了的才会拿去售卖，低价也无妨，反正他菜的目的之一是养护地力，亏也无妨。

大琞连土豆的类似作都没有，程颂只能参照在家查询的理论知识摸索植。芽成功后，他又专门给这块田地补了些磷钾——也是从阿姨的快递中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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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称是。除了十五亩试验田，新北村几千亩土地他只了不到六百亩菠菜，是从京城带回来的。其余地里都了油菜，榨油菜都用得上。

他没见过棉，但听程颂说过，知他对此的渴求。

这些菜来，更重要的目的是留，松懈不得。

程颂只顾得低看棉，一旁黎仁诚留意到了谭大郎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开问。

“是它就好，是它就好。”

世的品也有不同。阿姨买的不够十五亩地的，这其中也了些他从京城买来的其它，混淆视听用的。

见程颂了喜，称是，谭大郎明显松了气。

谭大郎微微皱眉。

太好了！虽然只是一小包，但它真的是棉！！！

料不多，他用得仔细。若能成，以后选植，如何用都得一步步逐年尝试。

画砚好奇看向他家少爷。

“几千亩地，你这么多菜，售卖若不及时，怕要烂在地里。”

“那时天还冷着，酒楼里的赤菜是房来的，比夏日的菜蔬金贵得多。”

没等程颂解释，盛岐先开了。

混在数千亩菜地里，这十几亩试验田也不算显。程颂与舅父代过，在新北村找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农专门照顾试验田。只要在书院，他和黎兄也会经常过来照看，同时观察记录势变化。

“为何会赔钱？那赤菜不是贵得很？”

当初他说要几千亩菜蔬时，南北新村不少了几十年地的老把式早都劝过他。这么多菜，本地消耗不了，运去别怕都抵不住脚钱。收了卖不动，用不了天，就得剁了喂猪。

比起一双弟妹，他还算通农事。这汪洋一般的绿苗看着确实喜人，只是这么多菜蔬若是一齐成，怕是不好卖。就算卖掉了，价钱也不了。

“程公且看，这是不是你让我找的‘棉’？”

谭大郎顿了，转而问程颂：

落座之后，程颂问。

这理程颂哪能不懂，只是粮再重要，要想吃得健康些，总是少不了多新鲜蔬果。

……

程颂拍了书童肩膀，安抚地说。

而在其中一块菜田的边缘位置，还有十几株明显周遭一截的绿苗，那可是这数千亩田地中最宝贵的作——土豆！

现代家里有两土豆，一是程颂自己买的有机土豆，还有一箱是阿姨买来预备植的土豆薯。看快递单上的日期，应该是和老一起单的，数量不少，足有五六十个。这么大的数量，程颂怀疑阿姨是拼团买多了，她家台可不这么多，倒是便宜了自己。

谭大郎没绕弯，直接掏个油纸包，展开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