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刚还得意洋洋的神瞬间凝固，膝盖一弯就要倒，她男人也是如遭雷击一般抖了起来。

“你，你，你一个开书院的，哪是什么官，别，别想唬人！”

刘氏撑着挣扎质问，却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她不信程颂是官员，但这小东家敢冒充当官的？冒充官员的罪过可比辱骂官员重多了吧？

“冒充五品官是死罪，不信可以去衙门查问。”

黎仁诚冷声。

“这院真是当官的？还是五品官？”

“从五品，那不是和知州大人一样？”

“哎呦！对对对，程公是官，他被皇上封了个爵位，前些时县衙还发了告示呢。”

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喊。

程颂被封个虚职与多数百姓无关，但毕竟也算宁地界上的大事，县里接到敕牒后确实在衙门外贴过布告。

只是封爵比起立太差得太远，无需举办仪式。

那时程颂还在京城，布告贴了几天也就撤了，引发的舆论不大。不识字的住得远的都还不知县里多了个有爵位的小公，有人提了，见过布告的才跟着记起来了。

“哎呀！大人饶命啊！”

见好几个人都说前的院真是官，刘氏夫妻不敢不信了，齐齐跪就要给程颂磕。

别说刑，杖刑二百就能要了他俩的命啊！

“起来！”

程颂喝。

刘氏以为程颂不肯答应，没敢起来还想磕。

“我说起来！”

程颂最烦磕跪拜，恶人也一样。若磕就能免罪，要律法何用？

再者这夫妻虽是十分可恶，但那男人毕竟是瑞喜亲爹。围观人群中还有不少学生，程颂就是再气，也还记得要顾着孩脸面。

“噢噢。”

刘氏夫妻赶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却也不敢站直了，腰板还是半弯着。

不知程颂为何喝止他们磕赔罪，但这两人现惊慌得很，让嘛就嘛。

“我没空与你们废话，今日之事，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是认打，一是认罚。”

小少爷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