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颂虽然蹿了个，人还是太瘦。即便是尺寸的，宽大风格的朝服穿在他上还是显了几分稽。

在有资格参加祈礼的官员中，程颂绝对是太之外年纪最小的。

科举考上来的京官至少二十五六，那些权贵弟要想获得荫封也得成年之后。程小少爷还真是一不留神就占了今日“最年轻官员”的位置。

一群不同款式的叔伯大爷中混个青葱少年，只一份蓬朝气已经足够惹，更别说这少年还是个样貌众不缺话题的。

别说画砚想夸，但凡路上看到程颂的，都忍不住多看两。

朝堂上的争论言犹在耳，谁都料不到程颂从一介白直接跨步成了县男，再见他自然忍不住探究议论。

严昭严晗与靖亲王都在皇家车队里，其他官员程颂也不认识，即便听到些议论也不好搭话，脆一个人走个清静坦。

路上谁和他打招呼他就礼貌回应，像是葛伯邹林那些单方面与自己无中生了过节的，就互敬个漠视礼完事儿。

“颂弟！”

没走一会儿，神儿贼好的盛岐便从后面寻了来。

“你怎么过来了？”

程颂以为他和靖亲王一。

“大哥跟着呢，我人到了就行。”

盛岐不甚在意。

尽在甘凉过得艰苦，他那征战沙场的英雄梦却还没彻底熄灭，可惜家里不同意他再去边关，只能领个闲职整日逛。

寻常公哥儿沉迷的消遣玩乐，他尝试几次就腻了。自从听说了书院挂牌争议，又结识了程颂，倒是对他整的书院作坊兴趣。

“听说你们要回云州了？”

“是，要不是为了祈礼，前几日就上船了。”

与盛岐结伴程颂很放松，话题随意飞。

说自己要赶回去带二弟报名预考，天气转他打算把书院全都铺上泥路，三月还要安排收收杏，组织比赛，不久后辣椒西红柿熟了全村都要开始制作酱料……

盛岐跟在旁边听得认真，一没嫌烦。

如此琐碎繁杂的日程安排愣是让他生了几分向往，觉着程颂说得这些才是于百姓有益的正事，和他的英雄梦有异曲同工的相合之。

“要不我随你们去云州吧？对了，太还去吗？”

盛岐两一亮，忽然问。

他也是最近才知了严昭与程颂的往。他对算术没太大兴趣，只是觉着不论作坊的新货还是书院的新专业，程颂的事都透着十足的新鲜，就算只能跟在一旁看着，也比整日无所事事有意思得多。

“好啊，随时迎！若是来得及，我们还能同船走！太要忙官的事，现分不开。”

小少爷笑着发邀请。

严昭份揭晓后，他们虽然意外却没多少惶恐，私里依旧与以往一般相。

他也欣赏盛岐的格。救小七的次日，盛岐就又来了一次，问他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可见骨里也是个心。

这样的优秀青年去多少程颂都迎，更别说他还是亲王亲儿。

程颂只想好好赚钱办书院，没兴趣招惹是非。但随着摊越铺越大，他不找是非，是非也常会自己上门，有几个气的靠山借借确实能省不少气力。

像是严昭盛岐这样的，他很是迎，完全不介意旁人说自己攀附权贵狐假虎威。

“好！那我回去就与家里说，与你同去云州！”

看程颂是真心实意地邀请，盛岐立来了神。

反正他那闲职就是领俸禄用的，本没啥正事。上官是比自己品级，但没他爹，请几月假不算难事。

闲话间两人走到了神坛，他俩品级和所属衙门不同，依制当分列两班，拱手暂别后便各自寻班去了。

祈是自上而，皇家民间都有的祈福仪式。规模不同，大致的程都是准备祭品、鼓乐迎神、诵读祈祝、跪拜行礼，最后再举办一场附带乐舞表演的宴会就算齐活。

祭品早早就备好了，仪式都有专人持，程颂只要和官员们一同候着行礼即可。

比起第一次面圣时的谨慎忐忑，此时的他要恭敬虔诚得多。

跪拜时程颂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

不论这样的仪式是否真的有用，他都虔诚祈望各的农人都有个好收成，大家都能无病无灾吃饱饭、过上平安的好日。

……

宴会安排在皇的汇英殿，是先帝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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